这些日子,她和张和旭之间的交易,刁朗虽然不清楚,但也八九不离十的,要求教训冷沉,最好也是附加自己这个条件。
一切都是天意,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参加同事的聚会,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来,知道贝梦丹不会放过自己,但也不至于自己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可怜了刁弘,在太奶奶过世没多久,就又要失去一个爸爸。
希望,妈妈在知道自己离世之后,能马上把刁弘接走,以各种名义,只要能好好照顾刁弘就好。
就在刁朗闭上眼睛准备认命的时候,一个声闷响,打在了贝梦丹的手上,紧接着,是身边架着自己的两个保镖,那两个保镖的身上各中了一枪,刁朗见有机会,便要往跑去,就在这时,那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拉着自己往更黑的地方跑去。
黑夜里,那人跑得很快,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当他们到了一个施工框架楼的时候,不知道跑了多少楼层之上,只记得看不清下面的人了。
“你…”刁朗喘得很厉害,他扶着残破的墙壁,努力的看清前面的人。
但那人却没有看向自己,刁朗见那人个子很高,但却很瘦,从他的一个动作上,还有刚才拉着自己时,那种熟悉的气息,他知道,那人是冷沉,是他,不会错的。
“沉,是你,对不对?”刁朗反应过劲,就要扑过去,但冷沉却及时的躲到了一边。
连日来的病痛折磨,让冷沉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甚至面对刁朗的扑过来,都有些招架不住,他抱着刁朗后退了几步,一直靠到身后的残壁上。
“你…”冷沉只是把头转向一边。
不等冷沉说话,他们所在了楼层,突然间亮如白昼,这是有人把夜间工作的灯给打开了。
“哎呀~看看,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呵呵,看看我们的冷总在和小男.娼干什么呢?”贝梦丹因为有保镖的指引,很快顺着楼梯到了这边,这次,就算不杀刁朗,也不能让他好过,更何况,冷沉的出现,让贝梦丹的心情大好。
“贝梦丹,和你有仇的人是我,别把主意打到刁朗的头上来。”冷沉把刁朗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极尽可能的让她接触不到刁朗。
“看你说的,我怎么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来,不信你问问他,今晚上,是他来找的我,对不对啊?”后来的那句问话,贝梦丹在说时,把视线投到了冷沉的身后,刁朗的脸上。
“既然你的小情人主动来找我,那我不好好陪伴一下,岂不是失礼了?”贝梦丹话音刚落,她的手微微一抬,一枪打中了,冷沉的手边,这一枪刚好把冷沉的枪给打掉。
她早就看清楚了冷沉手里有枪,不过,她怎么可能让冷沉第二次得逞呢?贝梦丹了解,冷沉中了那种毒之后,行动大打折扣,能出来救刁朗已经是极限了,根本就不会再做出什么更大的举动来。
不得不说,贝梦丹这个女人学东西很快,仅仅跟着张和旭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学会了开枪,而且,还这么精准,这点,让冷沉也有点意外。
“沉,你的手。”
冷沉的手被贝梦丹打了一枪之后,血顿时流了出来,刁朗心痛及了,贝梦丹趁此机会,朝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要他们把冷沉和刁朗分开,然后贝梦丹朝刁朗走过去。
反正张和旭不在身边,就算自己杀了刁朗,又能怎么样?
贝梦丹心里盘旋着自己早就已经变质的想法,脸上的笑都跟着妖媚了起来,她把枪收回了腰间,重新拿出那根软刺,照着刁朗的脸颊和脖颈就是狠狠的一抽,顿时,刁朗觉得脸颊下部到脖颈,一阵发凉,接着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但因为再次被保镖架着,无法动弹半分。
“贝梦丹,你这个疯子。”刁朗已经疼得有些头发晕,而一旁被另外几个保镖给勒住的冷沉,早就发疯一般的要往这边来,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小花兽在面前遭受这种重创。
“是啊,我是疯了,也是被你这个男.娼给逼疯的,你说你一个男人,和男人混什么?”贝梦丹说完,又是一个软刺抽在了刁朗的脸颊上,顿时白皙细致的肌肤上,印上狰狞的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