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仰泽却没有耐心跟刁朗废话,从身后拿出一个沾了药的毛巾,然后用力的堵住刁朗的口鼻,本来体力就不怎么样的刁朗很快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当刁朗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又为什么感觉熟悉。
他动了动,感觉到了身子的不适感,还有头疼,手腕上还有被仰泽给勒出来的痕迹,也许是被那个别扭的姿势给绑得太久,也可能是昏迷的时间很长,刁朗坐起身后,着实适应了一会,才起身下床,当他想摸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就更别提什么手机腕表一类的随身物了。
刁朗看了下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他被那个相貌妖艳的仰泽给抓到的时候才刚下班,看来现在已经是很晚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随着声音,刁朗看到张和旭出现在房间的门口,此时的张和旭,正在茶几旁到着一杯水。
“…你又把我带来干什么?”刁朗对这个男人的印象真的好不起来。
“先别那么着急。”张和旭把那杯水递到了刁朗的跟前,然后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杯水喝下去,会让你感到舒适一些的,毕竟那时仰泽用的药量有些大。”张和旭笑着对刁朗说着话。
刁朗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想了下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好像真的被仰泽用迷药用的量有些大,虽然现在已经醒来,但还是头晕,甚至在看人的时候都有些费劲。
刁朗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喝下,因为嗓子里实在是干渴的厉害。当刁朗把温水喝下后,顿时觉得刚才的不适感消失了很多,他把杯子放下,然后抬头朝张和旭问道,“不如直说,你抓我来什么事?”
张和旭点燃一支烟,然后吸了一口,说道,“呵呵~你倒是挺干净利索的…上次给你的名片,你竟然没有联系我…这点,的确挺让我觉得意外…本以为,你会主动找我,但没有想到你爱冷沉的程度,会超乎我的想象。”张和旭便说着话,眼神里对刁朗也有了一丝的探究。
听到张和旭的话,刁朗略微思考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问道,“让我主动找你?你现在不是已经把我带过来了吗?”
张和旭把烟灰在烟灰缸里掸落,然后问道,“冷沉三番五次的让你感到难过,你就不想把设计他吗?尤其是这次出来的贝梦丹,怀里你男友的孩子。”
“…说不难过,怎么可能…”刁朗谈到这里,心里的感觉还是一阵揪痛。
“那不就成了吗?他背着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以后,还会和更多的女人有孩子。”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干嘛总是说这些?”刁朗虽然在心里对贝梦丹有孩子的事一直都不太高兴,但也不至于让外人插手。
“还有,你别想着让我去算计冷沉。”刁朗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尤其是张和旭这种危险的人,恨不得离他远点。
“哈哈~好,我这个人不喜欢强制别人,但这次见面之后,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和平谈话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刁朗觉得和这个人说话很累,而自己又不是那种走黑.道的人,当然会不懂。
“做不了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了。”张和旭意味深长的看着刁朗。
“谁和你是朋友…你为什么那么想设计冷沉,差在哪里?”
问到了这里,张和旭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阴鸷。
“过节很深…如果那次我成功了,就会早十年,在庞佳市威震一方,但就是因为他的设计,我被警察抓去了,再然后,我就成了现在,虽然目前过得也不坏,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承受那么多痛苦…”
刁朗看着张和旭,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冷沉只是一个企业的总裁,怎么可能会和这么一个走黑道的人有过节?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这,怎么可能呢?”刁朗完全不敢相信,一直是商务精英的冷沉,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人有关系?这其中又有什么事?他越发的看不懂。
张和旭看着刁朗那懵懵的眼神,又更进一步的说道,“他让我承受了牢狱之灾…”
“…”
“这次之后,你去问问你的男友吧,他会告诉你的。”
刁朗还是搞不懂,便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听着张和旭接下来的话,“刁朗,那个冷沉身边又是翁向薇,又是贝梦丹的,谁知道,以后还会有谁?而且,这个贝梦丹都怀了他第二个孩子,你怎么就不想做掉他呢?他说那女人的孩子是人工授.精,你怎么就那么听话的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