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只是觉得见不到他,会觉得浑身不舒服,晚上不抱着他,又会失眠。但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冷沉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爱刁朗,爱到离不开他。
刁朗看着冷沉此时的状态,心里也很别扭,明明很在乎对方,最近却闹得这么不愉快。
“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换下衣服,好好休息吧。”刁朗看着冷沉如此的憔悴,心里满满的都是疼惜,自己目前不能吃东西,总不能让冷沉也跟着挨饿吧。
刁朗和冷沉聊了一会,冷沉便听话的到浴室洗澡,然后让助理把衣服送来,冷沉洗澡时,刁朗一个人在病床上休息,心里很是好奇,不明白昨天到底是谁要加害自己。
刚才听冷沉说,对方虽然没有直接用刀给自己来个毙命,但那种任其失血的手段也是挺残忍的,要不是冷沉发现的早,估计自己现在都已经成了尸体了。
刁朗闭上眼睛想了一会,难道…
於家可能会想办法,你要小心。
刁朗想起了之前,翁金阔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难不成,因为翁向薇的事,而於家把仇恨算计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冷沉收拾完后,出去办了点事,很快就回来了,晚上,冷沉则是把陪护床硬是给拉到了自己这边,声称好好好照顾患者。
而刁朗,也是很乖的让冷沉拥着自己,仿佛他们之前的不开心,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被爱人拥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刁朗闭上眼睛,头轻轻靠在冷沉的肩膀上,而冷沉则是看着刁朗,仿佛少看一眼,都是种损失,后来,冷沉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刁朗感觉到冷沉已经睡得很沉,便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不得不说,冷沉的脸部轮廓真的很深,综合到一起,则是那种刚毅的男子形象,这样的男人,为了自己哭得像个孩子,这怎么能不让刁朗感动呢?
“冷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爱我,那就一心一意好吗?”刁朗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也好像在说给午夜的月光。
过了几天,刁朗的伤势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了,饮食上基本恢复正常,只要不吃些刺激性食物就行了。而在这几天里,冷沉更是体贴得不像话,这让平时一直都很独立的刁朗,很不习惯。
因为身上的外伤,刁朗目前不能洗澡,很多动作不能做,怕被牵拉到伤口。而冷沉就会借着这个机会,更加细心的照顾他的小花兽。
“我来给你擦浴吧。”冷沉说着话,听起来语气很温柔,但眼神里却有着一股炙热。
就算不能碰他,但只要能多接触些,也算是对冷沉的一种安慰。
刁朗的确是很想洗澡,因为是夏天,而且身上有外伤,不能马上洗澡,所以,这几天刁朗觉得身上难受死了。
虽然之前也有过和冷沉一起洗澡,但这是不一样的,两个人一起洗,和让对方给擦浴,这其中的差别,估计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到。
“那个,不要紧的,过几天医生说伤口再恢复些,我自己就可以擦浴了。”
“你还因为之前的事,而生我的气吗?”冷沉看着刁朗,单手抓起刁朗的一只手,放到胸前,那眼神温柔得要命。
刁朗没有想到冷沉会这么矫情,便也跟着矫情起来,“当然生气了,因为你这里只能住我一个人,多一个都不行。”刁朗说着话,还用手故意在冷沉的心口位置轻轻的撞了下。
刁朗这种娇俏的样子,让冷沉心里一动,长臂一伸把刁朗立刻拉入了怀里,然后低头就是一吻,“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多一个也装不下…曾经,我是对她用过心,但现在已经没有爱了。”冷沉抓着刁朗的手,放到心口那里很郑重的说着。
刁朗看着冷沉如此认真的模样,有些害羞,低下头,然后说道,“信你一回,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听到刁朗的话,冷沉像是得到一种鼓励一般,把人拥得更紧,找到了刁朗樱红色的唇后,又是一吻。
“帮你擦浴…我手很轻的。”冷沉说完,又在刁朗的唇角星星点点的吻着,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我…”刁朗听到冷沉这种近似于蛊惑的声音,便有些不知所措,其实,等伤口再恢复下,自己就可以擦浴了。一想到待会会被冷沉看个遍,而且还是那种躺在床上的擦浴…
想想就觉得为难。
“乖,听我的,不会弄到伤口的。”冷沉说完,便很小心的避开刁朗身上带伤的地方把人给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