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事,越想越多,明明之前答应过奶奶,不会再为了冷沉而不开心,但躺沙发上后,就是觉得自己好不争气,过往的一幕幕想电影胶片似的,呈现在自己眼前,抹都抹不掉。
可能是想的事太多,让刁朗觉得大脑昏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冷沉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到房间里,连电视机都没开,很小的说话声都没有。
看到沙发上那熟睡的身影,冷沉觉得心里一阵苦涩,换做以往,刁朗都会怕寂寞,而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让屋子里有点人声,然后把壁灯打开,为自己留一点光亮。
而现在…
冷沉从饭店里把孩子带走后,就把她们母女送到了别墅那里,然后又交代了些事情,这才回来,此时的冷沉已经是满身的疲惫,他到卧室里换了下衣服,从浴室出来后,刚要打算把人抱到卧室里去,但想了一会,还是觉得别动他为好,怕打扰刁朗的休息。
冷沉把沙发的靠背放了下来,然后自己也跟着躺到刁朗的身后,接着,长臂穿过刁朗的颈窝,把人轻轻的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当刁朗有些瘦弱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时,冷沉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仿佛拥有这个人,就拥有了全世界,有他在怀,再烦恼的事,也会消失掉。
抱着他有一会后,冷沉想再多和刁朗亲近些,大手便往刁朗的睡衣里钻,轻轻的在刁朗的后脖颈处吻着,就在冷沉想再抱紧一些就睡觉时,怀里的人,却往旁边一躲,然后猛的坐起来,惊恐的说道,“谁?”
冷沉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顿时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是因为太久没有陪他的原因。
当刁朗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楚身边的人时,才算是平静下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陪他的梦丹吗?她那么柔弱惹人疼。
躺在刁朗身边的冷沉,表情有些尴尬,语气愧疚而又温柔的说道,“我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冷沉说完,伸出手要拉刁朗过来打算一起睡,但却被刁朗躲过,刁朗的表现,让冷沉有些意外,他诧异的看着刁朗。
刁朗则是坐直了身子,然后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深呼吸了一下,好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决定似的,“冷沉…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们聊聊吧…”太多太多的话,要和他说,却一直苦于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不如现在…
看到刁朗如此的状态,冷沉觉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刁朗,你怎么了?”
听了冷沉的疑问,刁朗抬起头,转过身看着冷沉,声音很轻,然后说道,“你还是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吧…我知道,你是个比较有责任感的男人,当年答应过贝梦丹的承诺没有实现,就觉得愧对她,现在又有孩子,对她们的关注自然多一些,这很正常…我觉得你这样很累,两头跑,所以…你对我,没必要非得按照钻石戒指的承诺…”
刁朗说完,越发的觉得左手上的戒指有些硌得慌。
刁朗越说,心越痛。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他仿佛看到了不久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时的情景。目前为止,只是觉得有些心痛,但谁能想到,冷沉一直和贝梦丹接触,时间长了,哪天再发现她怀孕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和好笑,但事实上,是个人都能推算出不久以后的事,只是,有些时候,刁朗不愿意面对罢了,但该想到的事,必须要想到的。
呵呵~没有必要非得等到那样的一天发生,然后冷沉再表情愧疚的和自己说分手的事,怕是怕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会更加的痛苦或者无法自拔。
“你这是什么意思?”冷沉微眯着眼睛。
刁朗在刚才说完那些话之后,只是觉得越来越没有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没别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天知道这三个多月以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们的关系…我只知道我们的关系是情侣,什么叫两头跑很累?…你想离开我是吗?”冷沉说着话,语气里都带着些恼怒,一把刁朗拉了过来,一个翻身便把人灵巧的压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刁朗本能的做出了推他的动作。
他认为自己已经把那天在总裁办公室发生的事,给忘记了,但冷沉靠近自己时,身体却是诚实的,刁朗想起那天的事,还是觉得有些心寒。
他不喜欢,不被对方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