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哥,这杯我敬您,感谢您能赏脸,以后搭伙跑车还望老哥多多帮助!”金翔远端起大杯,一饮而尽。
“小兄弟是爽快人。”老金说着也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去,加上袁庆帮忙,一会功夫老金的话就多了起来。金翔远给袁庆递了眼神,示意准备好的问话可以开始了。
“金大哥,小弟斗胆问一句,我们家也有些药材,每次都卖不上高价,都是被药贩子低价收购去了。您常年跑这趟生意,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袁庆给老金夹了块肉,泛着酒气问道。
“这你就问对人了。不过你们可不能对外说,自己家的药材少量的倒也没关系。”老金吃了口菜边嚼边说。
“老哥,怎么说?我这兄弟常跟我说起这件事,这不我来这边还是他介绍的呢?”金翔远见老金打开了话,赶紧铺垫。
“这就得看你和主顾的关系了。我从一开始就跑这趟线,和中兴的老板很熟。他们经常夹带小商贩的货,有时也会夹带自己的残货。”老金仰着头骄傲的说。
“这,对方公司查不出来吗?”金翔远惊讶的问。
“怎么可能查不出来,人家是上市公司,我们想去闷人家绝对不可能。”老金狠狠的摇摇脑袋接着说“这就要看药商老板的手段了,就拿我们那家来说,人家采购的人每次来根本不仔细看货,只要表面正常就拉走。况且这药材长的都差不多,混在其中肉眼哪能分的清。”
“老哥,如果大批量的残货能不能送出去?”袁庆接着问道。
“怎么?你有?”老金惊讶的问。
“有点,村里的都集中在一起,这不舍不得低价给药贩子嘛?”袁庆叹口气说。
“这个,不好说!”老金扫了眼桌上的人摇摇头道。
“先不说这事了,有机会再找老哥好好讨教讨教。我们一起再敬老哥一杯,帮了我的忙,还帮了我朋友的忙,真是太感谢老哥了。”金翔远拉着袁庆端起酒客气的说。
“小兄弟太客气了!”老金晃悠悠的站起来又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金翔远和袁庆送走这些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看来,要想查出来,要么仔仔细细的查,要么就得等了。”袁庆揉揉头说。
“不见得。我看老金知道的很多,这些事很难逃过他们的眼睛。”金翔远还记得提到大批量走货时老金的神情,他明显没有说实话。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跟着老金跑货。”金翔远坚定的看着深夜漆黑、寂静的街道说。
“你还真准备跟他跑货?”袁庆被金翔远的想法吓到了。
“跑,为什么不跑?而且就在这趟货就跑。”
“我看你是脑子坏了,怎么跑?再说人家不一定带你搭伙。”袁庆有些无语了。
“想想总会有办法,要不这趟我们不是白来了?”金翔远回头看了眼径直朝漆黑的街道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