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详细描述了宁宁的症状,林医生给她仔细检查了一番道:“这孩子烧得有点严重,我先给她输液,你让她多喝点水,只要她出汗烧退了就没问题了。”
“好,谢谢你林医生。”我松了口气。
然而情况却不容乐观。
输完液后没多久,宁宁的体温的确逐渐降了下去。
但是又过了没一段时间,她的体温再次上升,比之前还没精神。
我连忙给林医生打电话,他也是一副意料之外的口气,焦急道:“她这属于比较少见的情况,药物没发挥作用。这样,用物理方法给她降温。”
“我要怎么做?”我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别紧张。”他安抚了我一句,“你按我说的来做就好。”
我按林医生说的,小心翼翼的褪去了宁宁身上的衣服,用酒精浴这种方法给她擦拭腋下等地方。
好在这次方法奏效了,宁宁的体温又慢慢降了下去,而且没有再回升的迹象。
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次,我已是精疲力尽,就这么在她的床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将我吵醒。
我睁开双眼,只见宁宁正游移不定的看着我,小脸苍白。
“你醒啦?”我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不烧了顿时松了口气,亲昵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终于退烧了,睡这么久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看到她明显透着紧张的表情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宁宁我不禁多了一分怜爱,她才大病初愈,我怎么忍心逼问太紧?
然而就在我起身要往外走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转头,只见她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她的神情。
“怎么了?”我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蹲下身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我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宁宁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向我敞开心扉,或许我现在就能知道真相。
但她定睛望了我半晌,最终还是将刚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虚弱的摇了摇头。
我不禁有些失望,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转身就下了楼。
迎面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于轩然?”我吃惊的望着来人,他身上都是脂粉的香气,越发显得面容冷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据说宴会有专门准备给客人的房间,我原以为他们不会回来了。
于轩然眸光闪烁了一下,淡淡的问道:“宁宁怎么样了?”
我意外的看着他,如实回道:“她已经退烧了,不过身体还很虚弱。”
他点头,作势就要上楼。
我忙拦住他:“你等等,我跟你一块上去。”
我不放心他和宁宁单独待在一起。
于轩然不置可否,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
然而我刚准备去厨房给她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发现于轩然居然坐在我床边。
我猛地清醒过来,连忙坐起身,还有些没缓过神:“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他眉头紧皱,语气严厉,“不过你比我想得还要没用,照顾病人反而把自己给累倒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