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他不放心我和宜舟两个人回去,还特意叫保镖一路护着。
不过在宜舟的帮助下我还是轻而易举地溜了出去,悄悄来到画展。
会场静悄悄的,众人安静的来,安静的去,默不作声地欣赏灯光下的画作,结伴同行的人只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
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不做声的听着别人的评论,一边慢慢四处转悠。
这时我看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象。
一个模样异常俊美的高大男人竟是对着我的画哭了!
我错愕得半天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缓过来,摸出纸巾递给他:“那个……”
他撇头看了我一眼。
我诧异的睁大双眼,灵魂仿佛都为之战栗,熟悉的绵密的刺痛在后脑勺炸开,我身形晃了晃,他立刻伸手扶了我一把,声音微颤:“你还好吗?”
我被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头疼发作得越发厉害,甚至胃部翻涌得厉害。
我摁着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熟稔的揽住我的肩:“我送你去医院。”
我慢慢缓了过来,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微喘着说:“不、不用去医院……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我头痛发作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医院也没用,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你家在哪?”他沉声道,“我送你回去。”
我说了个地址,他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坐进副驾驶,发动汽车。
车子平稳的往前驶去,疼痛逐渐褪去,我松了口气,侧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他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僵了僵,声音透着难以置信:“你不记得我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又笑了:“以前我出过一次意外,失忆了,不好意思啊。”
他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眼底有意外,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欣喜。
我摸不清他的想法,索性不开口了。
车很快开到了别墅外,我进屋一看,客厅里空荡荡的,宜舟和保镖都不在。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朝他客气的笑了笑,男人刚要说什么,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紧接着竟是手捂着小腹直挺挺的朝我倒来!
我吃惊的将他扶住,慌忙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咬牙,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哪像没什么的样子?
我忙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看他摁着胃的位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明显是胃病犯了!
胃病发展下去不是小事,偏偏我又不知道药放在哪个位置,只能先给他倒了杯热水,又将他的衣服下摆撩了起来。
“是这里痛吗?”我按住一处,一边观察他的神情。
他面色一僵,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我无暇理会他的异样,顺着他的小腹轻轻摁压起来。
说来奇怪,无论是星辰哥还是宜舟都没有胃病,可我却像无师自通似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按摩的办法。
很快,男人紧皱的眉头就舒展开来,表情看上去也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好点了吗?”我轻声问。
“嗯。”他紧紧盯着我,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道:“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没按时吃饭,在这吃点东西再走吧。”
他欣然应允,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住这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