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宏志喝了一小口,就被玉子烧的口感给惊艳到了。
“哈哈哈!这才是男子汉该喝的酒啊!和这个相比,这‘红泥’简直就是娘们喝的!”司马宏志说完,又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口。
沈石脸色巨变,脸上扑上来将酒坛子抢走,拿到手里摇了摇,竟然只剩下半坛子了,顿时心疼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司马宏志喝完酒,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酒太烈,他又是第一次喝,如此猛灌了两大口,整个人都被冲的头晕脑胀的,顿时在树上就有些摇摇欲坠。
沈石收好了酒,看着面色驼红的司马宏志,简直气的牙痒痒,他就不该把酒递过去,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喝,该有多好啊?
如此大口猛灌,跟喝水似的,简直是牛嚼牡丹!
司马宏志迷迷糊糊的就被沈石抗了下去,被扔到自己的床上,立马就醉倒了。沈石看着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身影,气的上去又踢了他一脚,这才拎着最后剩下来的半坛子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第二天,司马宏志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他揉了揉脑袋,想到昨晚喝的那坛酒,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这简直是太厉害了,他才喝了两口竟然就醉了一整宿!
要知道他可是千杯不倒的啊!
跟昨晚喝的那酒比起来,自己以前喝的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娘们喝的!只有这样浓烈的像火一样的酒才是男子汉该喝的!
虽然宿醉,起来后头疼的厉害,但是这丝毫不能抵挡司马宏志对这酒的推崇,他立马翻身下床,披上衣服就杀往沈石的住处。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沈石自然是不在房间里,司马宏志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睡到了大中午。
司马宏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却是眼珠子一转,直接在沈石的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正好人不在,让他来找一找酒被藏在哪儿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回仔细的看沈石的房间,他现在是跟老莫住在一个小一点儿的大帐里,骠骑队的人大多都是两人住在一起的,少数的是三四个人住在一个大一点儿的大帐里。
因此司马宏志这才发现,这大帐里面竟然这么干净整齐,这可是比他的大帐还要整齐啊,他是一个人住一个大帐,每日还有人过来帮着收拾,但是沈石和老莫这两个大老爷们怎么还这么爱干净呢?
不对,不是老莫,就那个老光棍还能知道打扫卫生?肯定是沈石那家伙逼着他打扫的。
司马宏志一边在房间里转悠,一会儿翻翻柜子,看看床底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坛酒,不由得有些泄气的坐在床上,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房间发愣。
“唉,不行,我去找沈石,这不让我再喝一口,这心里头难受的就像是有小虫子在钻一样。”司马宏志打定了注意,便出去找沈石去了。
为了喝口酒,他才不会觉得难为情呢!
而司马宏志在演武场上逛了一大圈,还是没有找到沈石,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人到底去哪儿了?而且不只是他,还有花棣秋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司马宏志拖着下巴想了半天,这两个家伙一起不见了,一定是一起去了什么地方,难道是找了个地方去偷偷喝酒去了?
对了!
司马宏志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还没去那个小妖女那儿看看呢,话说她住哪儿来着?”
昨晚大家都做了梦,眼下一定是去找那小妖女解惑去了。
司马宏志一路走一路问,来到尤雅住的地方,果然见到了沈石和花棣秋,俩个人此刻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倒是尤雅,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
“石头,你还真的在这儿啊!可是让我找的好苦啊!”司马宏志大嗓门儿喊道。
沈石被拉回了思绪,转头看向司马宏志,疑惑的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酒呢酒呢?昨晚那坛子酒呢?”司马宏志一见到沈石,废话一句都懒得说,直接问道。
“喝完了。”沈石一脸无辜的说道。
“喝完了?那么烈的酒,你竟然都喝完了?骗我呢吧?”司马宏志满脸都是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咯,反正我是没有了。”沈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