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宏志半是不甘,半是佩服,半是欣赏的看了沈石一眼,自己慢慢地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围观的人群中去,看着沈石继续蛙跳。
老莫系机灵的很,看沈石和司马宏志都已经跳了这么久了,停下来的时候肯定已经累的不行了,便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给两人休息的地方,此时司马宏志下来了了,老莫还给他提前倒了杯热茶,并且立马就有人上来替他揉捏腿脚舒缓筋骨。
众人看着沈石,从第四圈,第五圈……一直跳到了第十圈,大家的反应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无以复加,“这家伙是人吗?”、“咋还在跳?”、“他不累吗?”,已经过渡到了“嗯?又跳了一圈啊。”、“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跳呢?”,“这蛙跳好像也不难吧”了。
而早早的退下来的骠骑队的众人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蛙跳这么简单,这么轻松,为什么他们那么早就都不行了?
就连司马宏志都一脸懵逼,他刚刚真的有那么累吗?
第十圈跳完之后,沈石眼角余光瞥到坐在一边端着热茶目瞪口呆的司马宏志,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比赛,回头看了两眼,果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他也停了下来,慢慢地站了起来,甩了两下胳膊若无其事的走到司马宏志的面前道:“左将军,您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司马宏志嘴角抽了抽道:“咳咳,没多久,我也刚下来而已。”
“哦,看来左将军的体力很好啊,果真是了不起,我第一次做这个的时候,只能做一千个呢。”沈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道。
一……一千个……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不管怎么说,沈石经过今日这一次小小的比赛,是彻底的打响了在军中的名声,骠骑队的人也对这个年纪轻轻的队长说的话唯命是从,再也不敢多叽歪半句废话。
开玩笑,这队长的体能好的不像是个人,他们可不敢再挑事儿了,万一被队长拉去比赛可怎么办?
怕了怕了。
从那之后,蛙跳竟然也被司马宏志列入了普通士兵们每日训练最主要的一个环节了,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前那些看热闹的士兵们才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蛙跳的折磨,对于能够一口气围着这块地跳十圈的沈石,那真是又敬又恨。
敬的是他是条汉子,恨的是,如果不是他,他们现在每日根本就不用经受这样的折磨啊!
……
转眼间,距离沈石离家已经过了两个月,柳青青的肚子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大了起来,沈敏和沈母现在每天看着柳青青就像是看着西施珍宝一般,恨不得天天把她护在手心里,生怕她哪里磕着碰着了。
柳秀秀现在不仅能自己站起来,还能到处跑了,经常迈着小短腿一个不留声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可是魏婆婆和孙德礼的眼珠子,魏婆婆每天在萍聚楼那边酿酒,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赶紧跑回来看看秀秀,顺便逗弄逗弄她,满心满眼的都是欢喜,再也找不到一丝丝的颓丧之气。
柳轩带着陈氏和贺氏又来闹过几次,但每次都被阿瓜和阿呆吓走了,这两只狗子现在长得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但是还是又长了一点儿,现在柳青青都不敢让这两只随便出门了,生怕出去把人给吓到,这要是万一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给诬陷成凶兽可怎么办?古代人对这些可都是迷信的很,若真是这样,两只狗子铁定是被烧死的下场。
柳青青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无事可做之后,终于又找到了能让自己忙起来的理由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说起来,这是她和沈石成亲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可惜的是,沈石今年回不来,她只有自己一个人过。
但是不管怎么说,年还是要好好过的,尤其是这一年里发生了不少的事儿,有好有坏,总而言之还是很顺利的,再加上柳青青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分店越开越多,手头宽裕了不少,自然是要好好的过个新年的。
善解人意的沈母觉得沈石一个人离家出走,留下刚坏了身孕的新媳妇儿在家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的行为,为了弥补柳青青,主动提出今年干脆咱们两家人凑在一起过年,也能够热闹热闹,柳氏和柳明自然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