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整个人昏昏沉沉,犹如飘荡在云端,又如浸泡于深海。
挣扎、窒息。
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羽兔是你最爱的男人。”
她的秀美蹙起,手指紧紧掐入掌心,想要开口说话,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用大掌紧紧握住她的,将她的手指轻柔而不可抗拒的一根根扳直,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
闻歌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几分,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一股让她安宁的气息,渐渐平静下来。
任靖原和两个小团子排排坐,皆是认真担忧的表情。
让慕容黛和卡西欧两大亲人都不忍心开口打破这样的氛围。
两人对视了一眼,慕容黛点点门外,带着自己儿子先出去。
……
羽兔坐在床上,手指尖是一枚纯金的戒指。
是他用别墅里面的材料自己打造的。
虽然模样普通,金子也不是最好的成色,可每一个弧度都是他亲手完成。
“闻歌……”
轻轻念着这两个字,他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笑容。
忽然就想去她的房间和她说会儿话,虽然两人才见过面不久。
这么想着,就从床上坐起来,直接到了轮椅上。
滚轮在地毯上滑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到了闻歌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歌儿,你在吗?”
任靖原坐在床边,握着她闻歌的手,在看她安静的睡颜。
两个小宝贝早已经昏沉的睡成了两小团。
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原本内敛的眉眼瞬间变的锐利无比。
“歌儿……怎么是你!”
白色的门被人从内打开,羽兔昂着头,眉头紧紧皱起。
任靖原唇角眼角眉峰都是冰寒,眸光中阴沉一片。
多少次了?
这个男人到小歌的屋子里面多少次了?
他们甚至还孤男寡女的相处了一个月!
羽兔感受着从对方那头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气压,骤然想起那天自己被打的场景。
他的腿到现在还没有好呢!
强撑着从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脸上是一派冷淡不屑,“这是在班家,可不是你任家,你以为我还会向上次一样不吱声任由你打吗?”
因为闻歌生病,周围等待吩咐的佣人自然不少,此刻正齐刷刷的往两人看过来。
任靖原冷笑一声,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猛的一拳砸了上去。
“啊!”
周围一直观察着两人动静的佣人纷纷惊呼出声,立刻有人去禀报给班夫妻。
其他人尝试着劝阻。
但全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把任靖原从羽兔身边拉开的。
羽兔嘴角出血,脸上的笑容更大。
“没想到任总也成了一个喜欢用拳头来处理事情的人。”
任靖原面容不变,并没有被他激将法刺激到。
“你这种人,恐怕只能认识拳头。”
“呵。”
这点对方说的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