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出行受阻(1 / 2)

“为什么?”她暗中使力了良久,此刻终于一把挣脱开被他拧到几乎麻木的手腕,虽然腕上疼痛难忍,但第一时间,她还是固执地反问出声来。

江誉的神色似乎掠过了几分古怪,死死地盯着她的脸看着,没有马上开口。

她心中虽然有几分天然而生的畏惧,但是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干脆也直挺挺着脖子,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决心他不开口,自己也不开口,看谁能耗得过谁。

气势汹汹地对视间,她突然又想起自己当初刚入师门时的场景。

那时她的脾气甚至比现在还要再倔一些,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因为跟江誉性格脾气实在不对付,两人在明面和私下都没少干过架。

虽然当时的江誉对付当时还瘦得跟个小鸡仔一般的江小米简单得跟拎起个小鸡仔玩儿一样,但无奈她既抗打又自小就善于动鬼心思,白天里刚在肉搏里落了下风,夜里就能从床上爬起来,暗搓搓地山上捉几只蛇和癞蛤蟆来偷偷放在素来有洁癖的江誉被窝里,而后果不其然的又引得一场大战。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来回车轮战下去,她如今的一身厚实皮子,大抵也是那时候江誉给硬生生揍出来的。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胜过江誉,但这么打着打着倒也生出了几分与其他师兄弟都要亲密些的关系。

只是,也不知道这样的“亲密关系”,到底对她来说,是缘还是孽。

半晌后,江誉才终于叹息一声,开了口,“你自从来到历氏集团以后接的所有任务,都是师父的意思。”

“师父?”她有些震惊,“从前不都是雇主指名的吗?”

自己在师门中一不是武功最高强的,二不是身体条件最好的,三不是资历最高的,除却是稀缺的女性资源以外,其他别无亮点,为什么师父会单单对自己特别待遇?

江誉看着江小米那困惑的神色,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这个问题也无能为力,“他老人家的心思别人哪里猜得到,但是你要知道,师父的吩咐总有他自己的原因和道理,我们只需要遵从而已。”

她愣了一愣,严肃地问道:“包括偷村口王大娘的内衣?”

“呃……”

她不甘心地继续追问,“包括偷看小师弟洗澡?”

“这个嘛……”

“还有……”

半秒钟以后,江小米的脑袋上便已经被结结实实地赏了一个响亮的爆栗,最终泪眼汪汪地成功住了嘴。

江誉将整个身子都抛在了松软的沙发内,满意地在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见着江小米还在磨磨蹭蹭地站在原地不动弹,只皱了皱眉,随手抄起旁边一个茶杯作势就要往她头上扔,“还不快去收拾!”

她连忙如同受惊了的兔子一般撒腿飞奔到了房间里,临关门时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告知一句,“那个茶杯很贵的,不要乱砸!那都是红通通的人民币啊!”

她这一屋子东西,看似旧是旧,但都是这些年来到各处搜刮的宝贝,个个有价无市。万一有朝一日她手上钱财散尽了,至少还能拿出几样到黑市里头卖出去,不至于落魄街头。

自己这个小师妹贪财的本性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改掉?江誉不耐烦地抽了抽眼角,一边故作凶狠地抬高了声音,“江小米我警告你,十五分钟内再不搞定,我就把你这一屋子东西全部原路还回去。”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那房间里瞬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显然不偏不倚地正戳中了江小米的死穴。

江誉换了一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视若罔闻。

那头的江小米可苦了一张小脸,慌慌张张地往行李箱里头塞了几件衣服就赶忙跑了出来,生怕他等得一个不耐,真将威胁给坐实了。

江誉拍了拍手,起身刚要开门出发,门板的那头却骤然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他拧了拧眉心,站住了脚步,轻手轻脚地察看了一下猫眼以后,这才回眼望向同样一脸迷茫的江小米,无声地做了个嘴型:是个女的。

自己的家庭住址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就算公司里的同事无意中知晓了,也甚少有人的关系嫩够亲近到可以随意上门拜访的程度。那么,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