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好像是对号的。我们的上司交代过,只有易县的张欣欣可以进来。你的证件呢?不能马虎,万一……”来者又是大喝声地问道。
“我确实是易县的张欣欣。”张欣欣口气酥软地说道。
“只认证件,不认人。拿出来。”来者眼色铁青地问道。
张欣欣左摸右摸,一个本本递了过去,是双手递的,毕恭毕敬。
“这是什么狗屁的玩意儿?”来者又把证件扔到张欣欣的手里。
张欣欣仔细一看,是自己五年级的毕业证。再左摸右摸。
又被扔到自己的手里,来者好像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
张欣欣仔细一看,是肉票证。再左摸右摸,确认万无一失的时候,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就像是人家的孙子,心里骂道:“如果在地面上,易县的地皮上面,早就一拳头打你个半死。耀武扬威的吓唬谁?这等的窝囊气,坚决不受。”
证件又被扔到张欣欣的手里。
“怎么啦?”张欣欣满脸疑否地问道,心都跳到屁股眼眼了。
“自己看,不用我说。”来者不容置疑地说道,一脸横行霸道的细胞。
“对的呀!千真万确。”
“字?”
“易县县长,张欣欣。没错。”
来者把一张纸条扔到张欣欣的手里。
张欣欣一看纸条:一县县长张欣欣可进。某某某签名。气的是火冒三丈,头发发毛,“妈的,谁写的纸条?”
这是,无线电话里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驾驶员同志,你们好。我的一个字写错了,是容易的易,不是一二三的一。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回到基地的时候,一定请你们喝舅,是舅舅的酒,不是酒的舅舅。”
来者听到此话,是哭笑不得,一手做出请的姿势。
张欣欣听见这细细的声音,就明白了是谁的声音,真是自己第四十九个干妈的美好语言。说起这第四十九个干妈,还有一段风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