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楼换件衣裳,晚饭快好了。”霍承揽着她的腰,说。
从楼上换了衣裳,边慕禾捧着手机呆呆的发傻。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边慕禾拿起一看,竟然是一条做人流的垃圾信息发送进来。
她此刻自然是无心看这种东西,只将那条信息向右一划,就欲删除,谁知,这条信息的完整内容竟然出现在她面前。
不只是打着做人流的牌子,这家医院还自称可以治愈不孕不育和各种男女隐私疾病。
边慕禾傻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脑中忽然想起路颖在楼下说的话来。
那时候她好像只有装成听不见的样子,才能蒙混过关,免得因为现在一时的谎言,而让未来显得更加难堪。
她现在似乎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除了她真实身体状况这一点。
如果这个难以启齿的隐私问题也不是问题了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和霍承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她想,以路颖和霍长河的为人,她不会过得像那些电视剧中的苦命女主人公一样,每天忍受着各种折磨和非议。
她已经将一个透明而完整的自己暴露在霍承面前了,除了那个不为他知的疾病。
她当初以为霍承是有孩子的,就这样贸贸然的嫁给了他。这样真的对吗?或许当时看是对的,可是现在看,实在愚蠢之极。
她犹豫的点开了那条信息下面的网址,当“XX医院”的页面出现在边慕禾面前时,她的脸被照的一片苍白。
……
……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大年二十九了,季晨一尊塑像般的坐在办公椅上,脸色颓败的无法挽救。
从庆雪荷在他办公室门前闹事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有很久没见过她了。而同样的,即便身处一家医院的上下楼,季晨也再没有勇气去看边慕禾一眼了。
活的真没意思,季晨悻悻的想。
一朵耀目而灿烂的烟花在城市的上空爆发,他的眼里盛起了一个明艳的旋涡,可那却是孤单的,是再多的狂欢与夺目都无法填补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哀伤呢?季晨想,或许有时间他应该去一趟医院的心理科,询问一下他是否有抑郁症这样的高级病。
忽然很想喝酒,季晨呆呆地望着窗外。
临近年关,医院也萧条的很,还是往常那些熟悉的同事,季晨觉得空落落的,似乎每天忙不完的工作能够让他感到满足,而此刻难得的安静,却让他崩溃的抓狂。
要是慕禾的本命年了,季晨手里抓着一只金色的小狗,呆呆地想。
这只纯金的吊坠,是他早在两年前就买好的,就预备在今年边慕禾本命年的时候给她。可现在,人去楼空,物是人非,边慕禾身边也多了一个潇洒多金的男人,他不愿承认霍承比他优秀,可实际上几次见面下来,他觉得,除了在爱边慕禾这一点上霍承不如他,剩下的方面,霍承似乎哪里都比他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