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佩琳捂着鼻子,愤然地看着边慕禾。
“没有证据就妄加论断,难道这就是一个教室能给学生做出的榜样吗?我和雪阳老师一共不过见过几次,在你们的眼里,我们就成了暧昧不清的关系,你说你不许美术大赛的结果有失公允,我还不允许你的诽谤对我造成伤害呢!杨老师,祸从口出,你说的话,还是过过脑子,谨慎一点为妙。”
杨佩琳意外地放下手,缓缓勾出一个嘲弄的笑容,“没看出来,边老师原来这么伶牙俐齿。不过很可惜,你跟我解释的,我统统不信。光我看到你和他吃饭、一起回办公室,就有好多次了。昨天的话,他好像还要和你回房间?呵,不是一般的关系,难道能在展览会上众多大师的画作中,独将你的挑出来,挂在画壁的最中间吗?我不信,难道,你信吗?”
边慕禾眼眉微微挑了一下,原来,杨佩琳去过雪阳美术馆。
可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吗?杨佩琳所看到的,恐怕一定加了她自己的主观推测。
“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我有和雪阳老师搂搂抱抱,行为有失检点吗?如果没有,你刚刚所说的,都是你自己妄加的推测。我与雪阳老师,关系清白。”边慕禾的脸容冷淡下来,冷冷地道。
杨佩琳嗤笑一声,“这算什么解释?难道你们背地里做的那些荒唐事,还要被我看见你才肯承认?边老师,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我所警告你的,是如果你的原因影响到美术大赛的结果,我和其他的老师,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边慕禾已经懒得理她,抬了步子往前走。
杨佩琳在身后喊道:“到时候你的事情被人挖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绝不会让你这样的人,破坏了整个教育界的氛围!”
“……”
边慕禾步子迈的很快,在度假村里拐了几个弯之后,感觉已经脱离杨佩琳的视线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诚然杨佩琳将事情夸大,可边慕禾回想雪阳对她的态度,好像的确不只是朋友那样清楚明朗的关系。
可他又分明知道她是嫁了人,有丈夫的……
边慕禾只但愿自己想多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还亮着灯的屋子了。
边慕禾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进了门才惨兮兮的发现,招待所里好像是停电了。
摸黑洗漱了之后,边慕禾准备休息,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见到来电人是霍承,边慕禾整个人精神了几分,接起电话。
“霍承?”喊他名字的时候,她的语气有几分察觉不出来的轻松愉快。
“慕禾,在哪儿?”电话那边的男音简洁明了。
“在房间里。”边慕禾说,顿了一下,她对霍承小小地抱怨道,“停电了,这边都黑漆漆的……”
霍承顿了一下,继续问道:“哪栋楼?几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