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白兔,怕是真的晕了……
霍承无奈,从后座拿了软垫子来靠在边慕禾那边的车窗上,然后摸摸她的脸,“咱们回家吧,我下厨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恩恩!”边慕禾很乖地点头,“你做的最好吃了!我最喜欢吃!”
不是只吃过他煮的面吗?然后就这么相信他的手艺了?
霍承笑得无奈。
到了家门前,霍承将车子开进庭院,送进了车库,然后搀着边慕禾去进家门。
边慕禾盯着霍承,认真地对他道:“我没醉的走不了路,你不用扶我的,真的。”
“真的?”霍承半信半疑,试着松开边慕禾的身体。
边慕禾笑嘻嘻,“你看我给你走两步……”
她直勾勾地照着庭院栏杆走过去,恍如没看到似的。
“行了,你还是回来吧!”霍承手疾眼快,将快要撞上栏杆的边慕禾捞了回来,往怀里一带,进了家门。
家里依旧是早上离开时布置的模样,鲜花的香气不散,弥漫在家的每一个角落,沉醉沁人。
霍承将边慕禾放到沙发上坐好,给她脱了大衣,又拿热手巾给她擦手擦脸。
“我去给你煮点浓茶,喝了就醒酒了,你乖,好好坐着,别走路,会摔着的。”霍承像照顾小孩子那样地照顾边慕禾。
边慕禾乖乖地点头,“好,我坐着,我不走。”
家里平时没人喝茶,但霍承记得有两包普洱是放在楼上的书房抽屉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从书房里翻出了茶叶。
边慕禾还乖乖在楼下坐着,霍承看她不曾动过的背影,松了口气,一面走向厨房,一面将没关上的冰箱门关上。
奇怪,刚刚冰箱门好像是关紧的啊……
霍承疑惑着,却也没想那么多,开始煮茶……
一碗浓茶煮好,他给边慕禾端过去,柔声喊她的名字,“慕禾,喝茶……”
边慕禾眼睛明亮亮地盯着霍承,朝他露出一个灿烂微笑。
霍承惊的眉毛起飞,一高一低地瞪眼望着笑得阳光的边慕禾。
边慕禾手里抓着一只喝掉了一半的啤酒瓶子,抱得紧紧的。
霍承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仰望着边慕禾柔白的下巴,“好喝吗?”
“不好喝,苦苦哒。”边慕禾诚实地说。
霍承将啤酒瓶拿过来,“那就不喝了。”
“喝这个。”霍承将浓茶递过去。
“不喝。”边慕禾摇头再摇头。
“可以解酒,喝了酒不醉了,乖。”
“我没醉,真的没醉,只是有点晕,不喝,不喝。”
霍承连哄带骗,把从前哄霍小火的法子都用过了,可边慕禾就是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