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火火的赶到学校,边慕禾找到了老师,却没见到边溪林的影子。
宿管老师抬了抬眼睛,问了一些情况之后又问她:“你认识霍小火吗?”
听到这个名字,边慕禾的眼皮跳了跳,“认识,他……是我继子。”
那宿管老师惊讶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
边慕禾从宿管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心情有些微微的复杂。
昨天她和霍承离开学校之后不久,边溪林当时就找了同班的几个男同学,在霍小火的宿舍堵了他一晚上没等着他回来。
早上霍小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回了宿舍被边溪林逮到,两个宿舍的人打了起来。
这已经从校园同学之间的普通矛盾上升为性质恶劣的斗殴,校方对边溪林作出记过的惩罚,并且有意让他回家反省一段时间。
宿管老师让边慕禾先去看看边溪林,等到周一,校方讨论的结果下来了,才会告诉她边溪林是不是需要被带回家反省。
边慕禾走到边溪林的宿舍,看到他同宿舍的几个同学都在围着他安慰,见到边慕禾来了,纷纷知趣地离开了宿舍。
那群同学散开,边慕禾才看到边溪林的脸。
边溪林好像是挨揍的那个人。
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眼睛,积了很大的一块淤青,嘴角破了皮,涂了红药水。
整张脸青紫红漫布,可怜,可怕,阳光帅气的脸颊活像涂了颜料的小丑,边慕禾心疼到有些绝望。
边溪林愣愣地抬起头,“姐……”
他说话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痛的嘶的一声,随后又不知所措的看着边慕禾。
边慕禾强忍着泪,“边溪林,你,干什么了?”
她止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心疼的声音。
“姐……”边溪林见到边慕禾的眼泪,手足慌乱的站起来,“姐,姐,你别哭啊……”
“边溪林!”
边慕禾瞪着他,抬起手来,想要教训边溪林一顿,可看到他五颜六色的脸,心疼的又下不去手。
边溪林捧住边慕禾的手,讨好地对她笑,“姐,我没事儿,啊,一点都不疼,真的,不信,你打我一巴掌试试?”
他抓着边慕禾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去,边慕禾又哪里舍得真使劲儿,含恨推了他一把,“坐着别动!”
边溪林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任由边慕禾检查自己的伤口。
边慕禾看完边溪林的伤势,心里更是又疼又气,强忍着火气咽下去,“你给我解释解释,好端端的,你去打什么架?!”
边溪林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舔舔嘴唇,满不在乎地搔搔头,“看他不顺眼,那小子在学校里本来就臭名昭著,打他一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