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糕就是出自宫里的御厨之手,坊间的厨子哪里做的出来这等金贵的吃食,更何况,我有一次还瞧见那宋掌柜低头哈腰的送了一位公子从后门走了。那公子的气派,啧啧......”
“怎么了?”徐掌柜的话成功勾起了宁思莲的好奇心。
“他那气派我瞧着确实像宫里的人,而且,隔远了看,似乎还与你家先生有些像!”徐掌柜想起那天躲在旁边瞅着那人的相貌,不由称奇。
“胡说!”宁思莲险些打翻手里的茶碗,那茶水有一些洒在了手背上,瞬间烫了一个红印子在上面。
宁怀见了在一旁惊呼,“姐姐,你没事吧?”
“怎么这般不小心。”徐掌柜见她被烫伤,连忙唤来伙计,“去取些冷水打湿了帕子过来。”
“是,掌柜的。”伙计应了,不一会儿便拿着帕子过来,递给了宁思莲。
“没事儿,只是不小心烫着了,不碍事!”宁思莲捂着凉帕子,心不在焉道。
“没事儿就好,不然我可不好和你家先生交代!”徐掌柜见她确实没大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思莲,你那日给我的四月番,我尝了,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那八十亩地,什么时候能结出果儿实来,我怕......”
今日白文和白武这样一闹,他心中惴惴不安,恐怕他这独一份儿,要被别人占去了。
宁思莲知道他心中所想,安慰道:“徐掌柜放心,再过一个半月,那四月番就可以来采摘了,到时候我会让连七通知您。”
“唉,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了宁思莲的准话,他这心才落地,不过,那迎风楼自个儿该如何应对呢?毕竟他的后台如此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