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茹被掴一个耳光的事情,柏泽恩是不知情的。
最后的柏泽恩与寒梦茹表白他的心迹,寒梦茹心里计较着那个女生的恶语相加,更是坚定自己的自卑,或者那个女生说得对,她只能配得上宁知霖,怎么可能配得上柏泽恩。
寒梦茹对柏泽恩只有感激,没有爱情成分的喜欢,因此硬着头皮没有接受柏泽恩的表白,柏泽恩不死心地问她为什么,寒梦茹说她心里只有宁知霖,柏泽恩着急地说宁知霖不是好人,寒梦茹却是坚持自己的心意,不愿意接受柏泽恩,以后还让柏泽恩不要再找她了,她担心宁知霖会吃醋。
柏泽恩心死了,苦笑地看着寒梦茹,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寒梦茹心里明明只有宁知霖,哪怕宁知霖有多花心,她照样觉得宁知霖很好。
最后的柏泽恩变了,与寒梦茹不再联络,每次看到寒梦茹都会故意与旁边的女生有说有笑,甚至把自己弄得比谁都花心,寒梦茹本来是难过着他如此作贱自己,一直很想对他说却是说不出口。
那天北辰星和季月玲不相信柏泽恩怎会变成这样,明明不喜欢那些女生们的靠近,如今她们送礼物时都接受,简直与从前不一样,北辰星一直火了地冲上前问他,“你不是喜欢寒梦茹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寒梦茹看到你这样子,她不会难过吗?”
这时的寒梦茹无意经过他们吵闹的地方,柏泽恩眼尖已是看到她错愕地站在那里,不知为何他心里赌气地瞪着北辰星,“谁说我喜欢寒梦茹,别笑死我了,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小龙女。”
小龙女这三个字,已是完完全全地打击到寒梦茹,她一直以为柏泽恩是最懂她的心,结果到最后,不过是同情的演戏,寒梦茹苦笑地转头离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这么悲哀。
柏泽恩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色苍白却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到底说了什么。
后来季月玲在文学社与北辰星说起寒梦茹和宁知霖的事,“唉,说来寒梦茹也是可怜,她喜欢宁知霖已有四年吧,好不容易能等到宁知霖对她的喜欢,换成是我也是欢喜,未曾想到昨天中午放学,寒梦茹抓到宁知霖和其它的女生在一起,你说这是什么事,简直是太过分了!”
北辰星不敢相信地看着季月玲的气愤,“最后怎么样。”
季月玲无奈地耸耸肩,叹气地摇摇头,“还能怎么样,昨天下午放学,她不是来找我吗,说以后不想出墙报的事,怕是伤透心吧。”
柏泽恩打从进来时已是听得清清楚楚,想起昨天正巧是与北辰星吵着这事,刚巧被寒梦茹听见他说不喜欢小龙女的那些话,他整个人觉得不好了,走上前问道,“你说寒梦茹以后不想出墙报了?”
季月玲一见柏泽恩出现在面前,她没好气地瞪着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好好做你的大众情人吧。”
看来这事是真的,柏泽恩想也不想地撒脚就往外跑去,他觉得这时间应该能追上寒梦茹回家的路,她肯定是很难过,刚刚逮到宁知霖的背叛,如今听到柏泽恩说的气话,想必是心里不好过。
柏泽恩越想越是不舒服,他恨死自己为何这么冲动,他实在不懂自己为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结果他跑了一圈,还是没有追上她回家的脚步,甭提他有多懊悔。
后来寒梦茹请假一个星期都没有上学,这事让柏泽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错得很离谱,他明明知道寒梦茹忌讳人家说她是小龙女,偏偏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想必她一定是很难过了。
无奈之下,柏泽恩写了一封信交给季月玲,拜托她帮他把信交给寒梦茹,未曾想到,这封信还是回到他手中。
柏泽恩不理解这意思,傻傻地看着手中他写的信,季月玲叹气地摇摇头,“柏泽恩,以后不要再找寒梦茹了,我不是没把这封信交给她,她说不敢高攀你,还说以后她不会打扰你了,她说她做朋友真的累了。”
“什么意思?”
季月玲本是不想说这事,看着他如此也不得不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喜欢你的那些女生曾为你掴她耳光,天天嘲讽她是小龙女,说配不上你,我看不顺眼就与她们对骂,你知道她们怎么说,是你在她们面前说寒梦茹是小龙女,她们才敢跑去嘲讽寒梦茹,说是为你出气!”
柏泽恩震惊得不敢相信地看着季月玲,“她们……”
季月玲强忍着自己爆发的情绪,恶狠狠地盯着柏泽恩,“柏泽恩,你放过她吧,好不好,其实我觉得宁知霖是伤害到寒梦茹,但他没让别人言语中伤寒梦茹,你懂得我意思吗?”
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的那颗心,不是他的,第一次尝到这疼,是侵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