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茹错愕地看着他,他竟然说得这么轻松,生生让她不得不相信,冷奕君在家庭方面是冷漠无情。
别说寒梦茹,身后一直跟上的王子儒和扬琪隽更是错愕万分,他们相视一看,脑海里不断脑补着冷奕君的父亲冷竹启当真会是到处留情的情场浪子?
冷奕君意识到寒梦茹的不安,恍然大悟地想起自己的回答问题,冷奕君微微一笑,点头却是细声细语,刻意不让后面的王子儒和扬琪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将来我们有孩子,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孩子受委屈,我绝对当一个尽责尽职的丈夫和父亲。”
寒梦茹被他呛得不断地咳嗽,她轻轻拍打着胸口,冷奕君哭笑不得地轻扫她的背部,嘴里不断地责怪着,“梦茹,你不用这么激动,我说的一定会做到,你我经历过家庭的难堪,难道还不懂得好好珍惜得来的不易吗?”
没等到寒梦茹的回话,身后的王子儒和扬琪隽已是受不了地打着冷颤,同语异声地吐槽,“你们能不能顾及我们两只单身狗,你们真的够了,别在我们面前晒恩爱。”
寒梦茹不理会他们的吐槽,抬头已是发现眼前的西餐厅已到,用手指向那个西餐厅的门面,微笑地对着他们说,“好了,我们在前面的那间西餐厅吃饭吧。”
葡城的民政局。
冷明野和杭晗玉已是真真正正离了婚,冷明野垂着眼角看着杭晗玉在前面的阶梯慢慢走下来,心里一阵悸动便是不受控制地喊着她的名字,“晗玉。”
杭晗玉头也没回地停在那里,不想与他有目光接触,冷冷回话,“有什么事吗?”
冷明野心里的难受,说没有是假的,毕竟生活在一起不算长也不算短,时间匆匆流过都是有感情的基础在那里,他缓缓地走下阶梯,来到她的旁侧,只想近一点,留恋多一点,“我和中岛亚美的事情,的确给你的伤害极深,我知道我说什么已是挽回不了,那就让我说最后一句话,我和她早已没有感情。”
“是吗?”
杭晗玉嘴里抹过一丝冷笑,她心里留着这句话浮过心头:没有感情已有一个野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冷明野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却让她看出可耻的绝望,她一定是看错了,别过头来却是不想与他的视线对上,却是听到他说的那句话,“晗玉,现在你和毅生他们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