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亲。”
冷海莲眼里透露着难以抑制的凶光,咬牙切齿地盯着前方,手中的玻璃杯越握越紧,看着旁侧的黄建军表现得如此紧张,微微弯腰而细声细语,“老佛爷,请保重身子。”
冷海莲慢慢控制着自己爆发的情绪,别过头来看着黄建军站在那里,她把玻璃杯伸过去,黄建军一看便是走上前双手接过来,只听见她淡淡说道,“给我泡一杯静心茶来。”
“是。”黄建军得令地转身离开现场,他心里很清楚,冷海莲有意与冷竹启悄悄话。
冷竹启转头看着黄建军的离开,耳边听见冷海莲说的疑团,“还是与之前说的意思是一样吗?你这么相信是他?”
“是的,母亲,我太了解他,他有这个天分,其它空手道,钢琴和小提琴都只是掩饰他的天才,我们常常收到国寄来的相片都是他的伪装,唯独只有东天岳所住的地方比较神秘,直到现在没能逮到他们真正的地点。”
“对,东天岳实在是老狐狸,把奕君埋藏得这么神秘,除了学校和培训班,竟是没人查到他们的别墅在哪里。”
“正是如此,东天岳很有可能用他多余的帐户交给奕君,不过是资深的设计师,不可能参与金融界,唯独只有奕君已是接触金融界的一切行业,我怀疑后起之秀便是奕君。”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想要寻找刺激,对自己人下手那便让他胡闹吧。”
冷竹启的眉头锁得更深,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在冷海莲眼里很是不舒服,“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
冷竹启叹气的皱眉,颇有几分解释不来的感伤,说出内心埋藏已久的话,“母亲,我察觉到奕君有心与我们作对,若是他只是玩玩刺激感,大可赢了一回便会放手,不至于对我们赶尽杀绝,据说钱一赫的公司股东已是变了合伙人,是东天岳搞的鬼,你觉得奕君没参与这事吗,母亲当真以为他真的只是玩玩吗?”
冷海莲错愕地看着冷竹启,按道理而言,冷奕君与他们的感情不算深厚,自然不会有赶尽杀绝的错觉,冷竹启所说的那番话,怎么觉得冷奕君给她的错觉,竟是第二个冷玉生的冷漠。
冷海莲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难道真的是凤子淇的离世,改变了冷奕君对冷氏家族的想法吗?
冷海莲不会相信冷奕君已是铁了心要对付冷氏家族,在冷海莲的世界,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她的经济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