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前段时间钱一赫找的私家侦探与我提起他们查你姨夫的事,你和梦茹的事情是死忌,在他们面前谎称没有这回事,是否在寒梦茹身边的人有问题,很有可能是钱一赫的人。”
钱一赫的人?
“照你这样说,老佛爷还不知道寒梦茹的事,目前就是钱一赫怀疑我和寒梦茹有来往。”
“奕君,这事你交给我,我替你处理钱一赫的事,保证不会让他与老佛爷提起寒梦茹的事。”话说到这里,冷玉生皱眉地看着前方,回忆起钱一赫和冷艳秋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直到冷玉生想起为冷艳秋工作几年的助手官照臣,官照臣是西湾出来的人,莫非这事真与他有关?
如果官照臣是有问题的人,那么冷玉生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人剔除,不能留在冷艳秋的身边。
冷奕君在冷玉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完全与寒梦茹无关,唯独只有包冰洁已是被安排在寒梦茹的公寓生活,暂时逃开冷海莲安排那些人对包冰洁的监视,可以说寒梦茹和包冰洁在弥禹童的保护之下是很安全的。
冷玉生相信弥禹童的实力,自然有他的道理,冷奕君想不通的事情就在钱一赫,他怎会知道寒梦茹的事情,看来这事真的需要等东天岳的朋友带来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的冷奕君把冷玉生最近的事情说出来,“二伯说最近的老佛爷他们没有用上私人侦探,二伯怀疑钱一赫知道梦茹的事情,被梦茹身边的人给出卖,让我们往这个方面慢慢查出来,对了,二娘已去梦茹那处,二伯说今年是非常时期,让二娘与梦茹一起住,免得被老佛爷他们拿二娘的事情挟二伯回来。”
东天岳皱眉地看着冷奕君,不太明白冷玉生在老佛爷面前伪装对包冰洁爱理不理的态度,“你二伯不是与二娘假离婚,让你二娘的表哥假装是她的第二任丈夫吗?”
冷奕君无奈叹气,想着冷玉生这些年过得极不容易,与包冰洁假离婚后的日子有多痛苦,只有冷玉生自己最清楚,他不想体会冷玉生逼不得已的日子,必须要解决冷海莲的霸权,“二伯唯恐这事情被暴露,提前离开她生活的地方,与梦茹在一起至少有禹童保护,他才能放心继续对抗老佛爷,如今我们只等一个机遇,我盼着那天早点到来。”
凤婧翊垂着眼角,已是感伤,“你二娘肯定是很痛苦吧,为了让老佛爷相信你二伯已是不爱二娘,一直避而不见的日子已是持续很长时间吧,换作是我,可能真的只想离开,自己一个人好好过也不想撑着无法见面的感情。”
冷奕君错愕地别过头来看着凤婧翊,莫名的心酸却是害怕寒梦茹无法坚持等下去,想起之前无意中从她的电话里已是知道她的心里话,他既是感动又是心疼,更多是无可奈何,冷海莲的经济皇国一天没有崩溃,他们一天无法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