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已是下了车,随后有一个保镖跟在她的身后,冷海莲想要亲眼看看,冷玉生在里面做些什么。
冷海莲推开教堂的大门,只见里面安静得异常,这异常的微风却是不知从哪个方向飘过来,一阵阵寒意侵袭着她的心间,她四处遥望着却是不见冷玉生的身影,心里烦躁地左右打量着:他到底在哪里!
在她进门的那刻起,另外的人已是见到她身穿着韵味十足的西装模样,明眼人一瞧看不出这女人已是生了四个孩子,容貌偏偏停落在四十岁左右的模样,怎想也不会想到她已是老年人。
“请问这位女士有什么事吗?”
冷海莲撇过一眼,随便打量着来人便是不再看着,“不知此处的教父在哪。”
来人先是一怔,后是简略回答,“教父在后方教孩子们念字。”
教孩子们念字?
冷海莲目无波澜地看着前方教堂的神圣,不想再呆在此处一刻便是以命令的口吻说话,“带我去找他。”
冷海莲自身散发着不容直视的压迫,压抑得来人已是透不过气来,慌乱地转身便是不忘地说,“好的,请随我来。”
随着陌生的身影来到教堂的后方,越是走近,越能听得见孩子们的喧闹的笑声,冷海莲心里莫名有了柔软的地方,她不禁地想起曾经的冷玉生,曾是笑得这么纯粹,如今为何冷玉生非要狠了心地逃离她的身边。
冷玉生抬起头来,看着天色已近傍晚时分,他用冷漠的眼神别过头来看着冷海莲站在那里,用冷得入骨的笑容直击着冷海莲的心田,她不禁一悸地看着冷玉生如此冷漠。
“不知冷女士找我有什么事吗?”
冷海莲已是皱眉,放下凛冽的目光,剩下的就是慈祥的悲伤,“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冷漠吗?”
冷玉生没有错过旁侧那群孩子们的求教,手里不忘地替他们画出一个精致的轮廓,“冷女士,你明明知道我为何变成这样,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么?”
冷海莲先是一怔,站在那里沉默不语地盯着冷玉生看向孩子们的目光竟是这么温柔,与她对视的眼神如此凛若冰霜,她如何释怀,这一切竟是因她变成这样,变得不再是母子情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