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提议我在爱伦多学院读书,我就来了。”
冷奕君不慌不忙地收拾着书包,把小学的书本慢慢放进去,他已是不大想接触这些书籍,完全没有压力的他,觉得要不要听话也是没任何关系,他把写到一半的书信放在里面,打算回家时把没写完的书信给接着写。
扬琪隽看着冷奕君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佩服冷奕君口中的老师,分明就是把冷奕君带到这里受苦,“嗯,我越来越佩服你的老师,竟是提议你来这里读书,你不知道这里的教导,个个都是冷着脸,上课真没意思。”
“能找到冷面寒铁的老师,可不是易事,如今的社会都是往金钱和权势看的,我在葡城倒是见惯这张嘴脸,在这里读书算是找到自我,想要训练自己生存的独立性,在爱伦多学院是唯一的选择,家人是这样说的。”
冷奕君把话说完之前不忘把后面的那句话给补上,唯恐王子儒和扬琪隽起疑心,想到这里,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他想起自己很像寒梦茹喜欢看的柯南本人。
他总算是明白以一个成年人的思想套放一个不成熟的孩子身上,难免出现不和谐的变化,他有必要把自己隐藏,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与成年人该有的感觉。
其实王子儒怎么可能知道,冷奕君早已在爱伦多附属的学院毕业,如今不过是提前离开冷氏家族做准备,他坚决和寒梦茹在一起时,必定会放弃冷海莲给的江山也不被她所控制,像冷玉生一样放弃了他不想坚持的理由。
此时。
冷玉生像是意识到危机的直觉,他抬抬眼睛看着前方,视线已是越来越明朗,他沉默几秒后便是微微上扬着温暖人心的笑意,“重生吗?有意思。”
冷玉生自然地推开教堂的窗户,外面凉爽的风缓缓地飘进来,看着云朵没有过多的变化,一闪而过地存在他的视线里,自言自语地说着令人意味深长的话,“君君,大胆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冷玉生知道,重生带来的罪孽,一定要冷奕君自己承受,改变的际遇,终会用改变不了的际遇加倍偿还,那就是无人可知晓的代价,包括冷玉生曾是重生回来的受益人,之所以选择呆在教堂忏悔,那是他想要化解自身的罪孽而不牵连他最在乎的家人,另一半的原因便是与冷海莲断绝母子关系。
开学的一日。
寒梦茹的情绪甚是平静得出奇,她坐在课室里整理着书籍时的沉默,看在尹湘悦的眼里已是不太寻常,她很是担心,走上前打听着寒梦茹的心情,“梦茹,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不大好。”
寒梦茹先是一怔,觉得站在面前的尹湘悦想得太多了,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暗藏的担心,“我哪里有事,你别想太多了,我安静时是这样,让你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