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
只听见赵安勤笑着对那男人点点头,做了个的手势,陆冰灼不免疑惑问道:“怎么了?”
“他们也要去津别通,希望跟在我们车后面。”
赵安勤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
陆冰灼往车内瞧了瞧。疑惑道,“怎么不见顾小姐?”
“她睡了。”赵安勤回答的理所当然,“而且,我们约会,她跟着去也不太美妙吧。”
陆冰灼低笑一声,乖乖的上了车。
从民宿到津别通的距离不远,可是看日出,就是要守着拨云见日那个瞬间才漂亮,当一轮红日划破沉沉雾色,洒下曦光染透整个云海,在雪山上看着这一切,一定会终身难忘的。
想一想,陆冰灼竟隐隐有些兴奋。
可是毕竟时间实在太晚了,而且还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车行驶了不到两个小时,陆冰灼就犯困了。
她刚打算靠着窗边小憩一会儿,赵安勤打了个方向盘,车驶上了一条盘山公路。
一个急转弯,陆冰灼被抖动震醒,她揉了揉头发,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吗?”
“快了。”赵安勤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并未瞧她一眼,可言语中的宠溺却让人沉醉不已。
陆冰灼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阿灼,我问你一个问题。”
赵安勤突然说道。
“你问啊。”陆冰灼侧过身去,盯着赵安勤的侧脸。
“你……”赵安勤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有想过以后吗?”
闻言,陆冰灼不由的一愣,老老实实的答道:“没有。”
不知怎么的,和顾雪月聊了一阵之后,她似乎真的能平静了许多,面对赵安勤这些奇怪的问题,她竟然也能坦然平静的去回答。
果然如此。
赵安勤心里默默的一沉,有些发酸。
“如果一个人的状态真的快乐,那她不管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去设想自己很多以后的。”
脑海里闪过一阵画面,是顾雪月从餐厅里原本打算离开,最终又折返回来,对自己说的一段话。
明明他和陆冰灼两个人,也在一起了这么久,也有过那么多深刻铭心的共同回忆啊,为什么,就连一个微渺的设想都不愿意给自己呢。
“是吗?”赵安勤轻轻一笑,陆冰灼自然不懂他的深意,也看不透他的心酸。
“哇,安勤,好多人啊!”
刚停好车,陆冰灼就不由的兴奋起来,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了,这山脚下竟然这么多人!
成群结队的,三三两两的,甚至还有独行的背包客,他们或举着荧光棒,或打着手电,或挥着电子火把,往山顶上行进着。
陆冰灼拉开车门,跳下去,深雪淹没到她脚踝。
那种陷入棉花一般的柔软感触令她兴奋的尖叫起来。
“安勤!好厚的雪!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雪!”
陆冰灼干脆蹲下身去,抓了一把雪,因为穿着太厚,起身时还差点跌倒,她捧着厚厚的雪花颠颠的跑到了赵安勤面前。
献宝似的捧给他看,甜甜笑道:“安勤,你看,这么多雪。”
对上那双明亮双眼,此时的陆冰灼仿若当初,赵安勤一时差点看晃了眼。
“走吧,我们也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