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仓皱眉沉声,语气却不如喝咖啡那么轻松简单。
“我也说了,我不去。”
陆冰灼拒绝的十分干脆,叶仓烦躁的狠狠的拍了拍方向盘,怒道:“我说要去就一定得去!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吗!”
“什么意思?”陆冰灼一愣。
叶仓身子前倾,凑近了陆冰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上,男人显得气急败坏,怒道:“你的男朋友是怎么照顾你的!你最近跟人说话都是这样吗!他就没有发现你的情绪你的状态都很不对吗!上午突然离场也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吧!”
他声音急不可耐,透着不寻常的担忧。
陆冰灼听的心惊,指尖不由自主的轻轻抽动,她定定的看了叶仓好一会儿,呼吸婉转疾速,像是心脏病人突然病发时的恐慌,她喃喃道:“你发现什么了?”
叶仓缓了口气,竟伸出手,顺着自己的目光,握住了陆冰灼微抖的指尖。
“阿灼,你生病了是不是?”
“我没有!”
陆冰灼反抗的相当剧烈,叶仓的手牵着自己的,却犹如猎人的捕猎夹,她怕一旦触碰就是皮剥肉离的危险。久不曾接触过的温柔此时不过是场温柔美梦,她不敢碰,不愿碰。
“陆冰灼!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才是你男人!我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
叶仓眼眶通红,声色剧变。
那双淡漠的眼眸里似有着隐隐泪光。
车上的音乐还在唱着,一点都不顾车上两人现在尴尬的局面,剑拔弩张的场景。
“呵。”陆冰灼冷笑,美眸中投射出一种失望的疏离,她摇头,道:“把我的东西错认成别人的,因为你的新欢几句话就把我想成了那种会肆意践踏别人的人,就这样。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叶仓一顿,仓惶的转过头,将视线转到了车窗外,他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想让眼眶的酸涩感快速退散下去,好过让女人发现自己眼角渗出的点点湿意。
“叶仓,你看,我们现在见面就是这种情况,不愉快极了,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陆冰灼冷笑着,手放上了车把,低沉道:“开锁。”
“咔嗒。”一声。
叶仓没有回头,解开了车的中控。
陆冰灼毫不留恋的推门下车,却在下一秒,没忍住泪流满面。
疾速的引擎声轰鸣,亮黑色的路虎如奔跑的活物,抛下一抹尾烟,叶仓逃也似的离开了。
陆冰灼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没走几步,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抬头,对上赵安勤温柔的眉眼。
显然,他看到了,她从叶仓车上下来。
“怎么了?”赵安勤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光。
陆冰灼突然猛的抱住赵安勤,整个人都变的声嘶力竭。
“安勤,怎么办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真的病了,我明明不想那么跟他说话的,我明明不想的!我也不想现在这样抱着你和你说这些,对不起啊,我没办法啊……我这是神经病……是神经病!”
陆冰灼哭声颤颤。
赵安勤心一紧,抱紧了她,吻了吻她的发丝,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沉声道:“别哭了,听话。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