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叶家和自己亲生父母不是宿敌,那么……
想了很多,又推翻了很多。
生活不是河流,无法回逆。
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被推着往前行进。
赵安勤余光打量到依在门边的人,眉角一挑,下一秒,却皱紧了眉。扔下了手里的工作,快步走了过来。
低下头,瞪着陆冰灼的赤脚,不高兴的说道:“怎么光着脚?”
他轻轻揽过陆冰灼的脖颈,用额头测试着她额上的温度,然后放下心来,笑道:“好了,不烧了。”
陆冰灼一愣,随即便被拦腰抱起,赵安勤抱着她又往卧室走去。
“鞋也不穿,又穿这么少,感冒发烧的滋味就那么好吗?”
男人蹙起一双英眉,虽是抱怨的语气,却泛出了腻人的宠溺感。
把人塞回被窝里,赵安勤俯下身,亲昵的捏了捏陆冰灼的脸颊,道:“再睡一会儿,早餐还没好。”
陆冰灼想到了叶仓家里的那只猫,也许它每天过的就是自己现在这种日子吧,慵懒高贵的不像话。
她对赵安勤的温柔没什么抵抗力,只好软软应了下来。“好。”
“安勤!”
在赵安勤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她突然又坐起身来,喊道。
“怎么了?”
陆冰灼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闷闷的传出声音来。
“你这样,会把我养成废人的。”
赵安勤怔然,好一会儿,又释然一笑。
“那我也愿意。”
……
落地窗前,叶仓一贯以睥睨的眼神,俯视的姿态看着脚下的城市。
今天的心境却有些不同。
秘书端来了咖啡,有些担忧的问道:“叶总,您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您的状态有些不好。”
“我没事。”
叶仓呼了口气。
不知道叶展什么时候会来公司宣布,自己成为了叶氏集团的新董事长。
不过他的工作的确做的很到位,说不定,那些老不死的都还在各自以为只有自己卖了股份。
“帮我办件事吧。”叶仓拉了拉领带。
秘书点头,“叶总您吩咐。”
叶仓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极小的盘,递给秘书,道:“你跟了我多久了?”
秘书疑惑,也老实答道:“您回国后,我就一直跟着您了。快两年了。”
“好,你去找市场部的李同,让他和你一起办这事儿,他知道该怎么办。”叶仓目光沉着,神色冷静。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
“是。”秘书接过盘,退了出去。
叶仓目光逐渐变的冷凝,阴寒。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他吐字清晰。“这回礼大概有些重,你可得接稳了。”
“我的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