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有胆子爬上别的男人床上去!
就应该把她弄回家去,把她锁自己床上,哪儿也不准她去!
这样邪恶的心思在叶仓脑袋里缓冲了数十秒之后,又很快被他自己推翻了。
她陆冰灼,根本犯不着自己为她这般伤心难过,费心费神!
叶仓走出去后,房间内的温度缓缓回升,魏东野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行走的冷气机啊。”
感觉到那女人的目光开始游弋在自己身上,魏东野回过头,打量着她,发出了两声啧啧的感叹。
眉眼间似有着嘲讽,他咂咂嘴,说道:“收拾好就快滚,我派人给你送钱来。你还挺了解行情嘛,叶公子对女人是出了名的大方。”
……
老实说,陆冰灼清早醒来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衣衫半开,差点就直接碎成了两半,当她看见躺在沙发上只搭了条绒毯的赵安勤时,心里渐渐澄明,疑惑的线团开始一点点顺清,醉酒的记忆一点点的找了回来。
昨天那个吴小暖给自己敬酒,然后酒里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药,她欲火焚身,浑身抽痛无力的时候,赵安勤救了她。
她的视线太过执着,直把赵安勤盯的睁开了眼才算数。
男人醒来后,回过头来,却只是浅浅笑着,问道:“怎么样?好些没有?”
对于昨晚的事儿却绝口不提。
陆冰灼打心里感激赵安勤。十分感激。
“在想什么?”赵安勤给她舀了碗粥,送到了她面前,打断了她的思路。
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实在容易让人心动。
“没什么。”陆冰灼轻轻摇摇头,搅着勺子晃动着粘稠的粥底。舀起一勺,轻轻的啜了一口。
陆冰灼穿了件纯白色的大衣,内里换上了崭新的立领长裙。她揉了揉袖口,忽然笑道:“我只是觉得,似乎我每次情况很糟糕的时候,都是你在帮我解围。”
赵安勤目里柔光,带着浅笑,应道:“乐意之至。”
如果叫那些莺莺燕燕看到,只怕会被赵安勤酸到掉牙。毕竟,他们这类的人物,实在难以有能得见他们温柔耐心的时候。
陆冰灼刚想开口,却见赵安勤神色微微一变,她疑惑的顺着他目光正欲回头。
却被赵安勤一把抓住手,拉回了他的视线。
“怎么了?”
“别回头。”赵安勤盯住她的眼睛。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叶仓和沈愈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呀,陆小姐和赵总。”沈愈的声音大的出奇。
叶仓望过来,目光阴冷,脸色黑耀的可怕。
陆冰灼眼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惊慌,说不上为什么,总之,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到叶仓。
“快吃吧,吃了去公司。”
赵安勤松开她的手,又把面前的几叠糕点端到了她面前。
瞧见陆冰灼的衣物已经焕然一新,叶仓当然笃定这两人必定已经发生过了什么。
加之沈愈兴冲冲的已经走了过去,瞟了眼桌上的菜色,笑道:“东野这儿真不错,太他妈奢侈了,回头我也安排我们那儿的人来学习学习。”
“叶仓,你看看……”沈愈回头,想对叶仓说什么。
叶仓却已出言道:“看到了,陆小姐身上这身衣物价值不菲,倒是配的上陆小姐如今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