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冰灼在一旁静静听着,只觉尴尬不已。
之前陆家养女的身份让她和叶仓关系畸形,数次争吵都离不开陆伟刚害死叶仓父亲的事。
可如今,自己的哥哥打伤了叶仓,甚至还可能有什么前仇旧恨……
?那自己强撑着,自以为是的努力半天,有什么意义?
陆冰灼越想越痛苦,看着眼眶就发红了。
?注意到她的这些小表情变化,叶仓抿着唇,拉了她的手,问道“在想什么?”
“啊,没有。”陆冰灼强颜欢笑,撑起一抹浅淡的笑来。
“你说,你要在郑晋一那里住到你妈妈回来?”叶仓揉了揉她的发丝,陆冰灼眉一低,勉强笑道:“恩,你不要生气。他应该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毕竟他说我亲生母亲是他的继母。”
叶仓收回眼神,淡淡说道:“不生气,毕竟是你的家人。我总不能强迫你离开你哥哥。”
“叶仓……”
听他这么说,陆冰灼忽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开口唤道,却又不知说些什么,犹豫半晌,最终说道:“你饿了没?我本来说做点粥和小菜送来的,结果买菜途中碰上霖寒了,就顺道先过来了。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买了回去做。”
说着,她急急忙忙的,便要起身,却被叶仓一把摁住,听他说道:“医院会送餐,你哪儿也不用去,就在这坐着就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尚好,因着叶仓的受伤,倒似乎给两人之前的别扭埋平了不少缝隙。
算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叶仓脑海里时,他被自己吓了一跳。
在叶仓人生的前26年里,从未想过自己会受伤,更为想过自己受伤后竟然还贱兮兮的觉得伤的真值,因为看到了女人的哭泣,难过,后悔,能得到她的贴心照顾和温柔陪伴。
一瞬间,竟然觉得郑晋一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被自己的心里小剧场吓的不清,叶仓脸色也变了几变,还是陆冰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叶仓佯装板起脸来。
叶霖寒忽然想到了什么,连问道:“对了,你说和你们一起吃饭的那几个人呢?”
知道他问的是谁,叶仓说道:“魏东野昨晚也很晚才回去,石风有过来,就说他确实不知道郑晋一要打算对我动手,所以才帮忙约我的。”
说这话时,叶仓摩挲着自己的指腹,目光微眯,神情有些微妙。
“赵安勤呢?”陆冰灼一愣,“昨天魏东野不是说他要过来吗?”
“没过来,石风说赵安勤他爸打了个电话把他叫走了。”叶仓无所谓的说道。
他倒无所谓有什么丢脸不丢脸之说,毕竟叶仓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挨了一酒瓶子,得了几个疤,然后跟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的事他干不出来。
“冰灼,你今天不上班?”
叶霖寒突然问道。
陆冰灼摇摇头,却也说道:“不谈赵安勤我都差点忘了,应该给他请个假来着。”
于是,拨通了赵安勤的手机。
“喂。”
赵安勤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倒显得陆冰灼有些不好意思了,踌躇半晌,最终道:“我请两天假可以吗?”
赵安勤却十分干脆,善解人意的说道:“恩,你要在医院照顾叶仓是吧。你也注意休息,公司这边我会安排下去的。”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