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不甘心却又不敢再造次,江琳咬了咬牙。自己原本还打算说趁着夜色来说不定还能发生什么旖旎的事情也未可知,可是没料到如今的司灏深最好像个石头一样,自己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灏深,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误会很大,可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像是倍感留恋般地缓缓迈出门去,等到她彻底消失在办公室,司灏深闻着鼻满屋子里那残余的香水味,只觉得有点恶心作呕。
不耐烦地摘了外套朝外面走去,今天江琳的这一闹早就已经耽误了自己不少行程了,平日里这个时间自己应该早就已经回到了家里才对。
“喂,陈宁,告诉人事部,秘书处那个新来的助理可以走人了。另外,派人把我办公室里彻底打扫一遍。”
等电梯的时候言简意赅地交代了特助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电梯门缓缓地打开,司灏深却脚步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股再熟悉不过的幽香一闪而过,等要再去细嗅的然后天已经彻底没了踪迹。
高档的黑皮鞋踏在那柔软的电梯垫上,司灏深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夏若曦身上的气味自己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而且这又是自己的专梯,除了同样位于顶层的秘书处员工和部分打扫人员之外,应该再也不会有人搭这部电梯上来才对。
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魔障了,今天新闻的那档事情的确是累得自己不轻,不过还好公关都已经将影响控制在合理范围内。陈宁之所以不在自己身边,也正是因为被他派去料理后续事项的缘故。
回忆起自己刚刚看到这条消息时的愤怒和惊疑,司灏深早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绝对又是不知道何方的无聊人士随便编撰的一些谣言罢了。
结果事实还真如他所想的那般,他还没去追究幕后真凶到底是谁,江琳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脑子被水灌了还是被门夹了,真以为这种幼稚的伎俩就能骗过自己?
想到这里,司灏深抬手从口袋里又拿出了手机。自打那条新闻一跃成为新闻头条之后,自己也只跟若曦发我一条短信安慰她而已,也不知道她看到那条消息之后自己不在身边,有没有着急?
至于江琳刚刚拿出来的照片哼,宁泽阳那男人就算是给他机会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如今的男人只不过是夏若曦本就为数不多的朋友而已,自己还没有冷酷到连妻子最后一点交际圈子都要限制的地步。
这件事情大可以放到之后再问,他现在只是有些生气,那臭丫头明明腿伤还没好全就那么贸然出门,是真的不担心自己的腿就是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