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这事我也听说过,只不过当时还只道是娱乐八卦而已,没想到那些圈子还真是水深的很,看那个总裁夫人还没嫁进来之前就都没有心机了,估计是背地里也没少干什么龌龊事儿。”
语气从起初的兴奋和惊叹转为鄙夷,那种兴奋而又隐晦的情绪在两人那喋喋不休的谈论之中越发的膨胀起来。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着那些往事居然是被外人这般解读,夏若曦张了张嘴,却又只觉得徒劳。
“嘘别说了要到了,现在的女的好像还在顶上办公室呢,万会儿一出电梯碰上了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躺了多久,只觉得这趟前往顶层的电梯是如此的缓慢,这句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人抓包的提示似乎终于结束了她们两个那兴致勃勃的谈论,却又好像是令旁边一直听着的人总算如蒙大赦。
“叮咚”
电梯门应声打开,可是一直等到身后的两人都越过自己走出电梯后,那站在原地的夏若曦一双脚还是死死地钉在地上,似乎还没有要迈出脚去的打算。
听刚刚那两个姑娘所说,江琳现在应该正在司灏深办公室里呆着呢吧。听说她来的时候司灏深好像是显得格外高兴十分欢迎?
哦,那也没错,想想毕竟是多年未见的旧情人,哪怕是感情没了交情应该也还在,相见两欢喜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道理明明能讲得通,可心里偏偏就觉得堵的厉害连气都喘不上来呢?
指尖无意识的攥着衣角,用力之大连指节都已经有些泛白,可手心里攥着衣角那已经皱皱巴巴的衣料却毫无知觉,一直等到电梯门开了又合,站在原地的人还是没有迈出半步。
算了,自己就不自讨没趣去打扰人家好不容易久别重逢的两个人了,当电灯泡也挺没意思的,想必现任和前任相处,哪怕是司灏深也会觉得又尴尬又不自在吧。
自己本就是一个或有或无的存在,他心情好了就对自己温柔相待,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自己又不是毫无感情的木偶,这样的日子也有些过够了。
至于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那条新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那些也没那么重要了。
司灏深一向都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一点自己知道,但也正因为明白这点,她才更难以把握江琳在司灏深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重,与自己相比又是孰轻孰重。
“嗡嗡嗡嗡”
突然两声消息提示音响起,拿起手机来有些意外地发现居然是司灏深给自己发了两条微信消息,皱着眉头看着那两条时长都超过一分多钟的语音消息,两条扎眼的语音和上面两人之间那寥寥无几的聊天消息形成鲜明的对比,莫名让人觉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