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是疯了又怎样？”

冷笑地一步步逼上前去，顾少辉此时眼中的异样的情绪是江琳和他相处这么多年来也读不懂的。像是羚羊感受到了远处猎豹的威胁，江琳当然知道就这么呆下去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后果，连忙转过身去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间有些过于危险的办公室。

可出人意料的是顾少辉却并没有追出去，看着那张了又合的办公室大门，一抹冷笑浮上唇角，不必说，江琳这女人从今往后恐怕是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一条已经废弃注定走不到终点的路，这个自打一开始自己认识时这聪明透顶的女人又怎么会继续踏足？

想来也真是窝囊，明明天时地利皆尽，可是自己最终却还是败了，输得一塌涂地。

说起来也可笑，明明在已经掌握了对方商业机密的条件之下，自己能选择的路有那么多，能够一下子置司灏深于死地的法子更是数不胜数，可自己却偏偏心急，走了这么一条一旦失败就再也没有反击机会的路。

不，也不是，自己最终能赢了，那家伙的房子又哪有十几种，自始至终也就只有一种罢了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顾少辉浑身无力地就那么跌倒在地上，脸上一脸悲戚。算了，自己跟司灏深也算是斗了半辈子，可最终却还是这样的结果，他自己也累了。

“啊”

像是困兽般的怒吼，那绝望的声响响彻整间办公室，但可惜不会有人前来光顾，也更不会有人对他施以半分同情。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

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像是要洗掉某些脏东西一样狠狠地洗了把脸。看着墙上镜子里那有些狼狈的面孔，江琳咬了咬牙，极为用力地一拳头捣到了墙上“绕了半天，还是要我自己动手，没想到顾少辉看起来那么厉害，结果最终还是个草包。”

自己最开始就是因为在司灏深那里行不通才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用那最笨的法子。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心里琢磨着这些，昏暗而又逼仄的洗手间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更显得有几分颓废。

“嗡嗡嗡”

心里正琢磨着自己这次究竟该以怎样的面目再去见司灏深，自己口袋里那熟悉的铃声突然响起，拿起电话来，竟然是自己此时此刻最不想接到的人说所打来的。

“喂？到底什么事？”

心情不好连带着语气也差了起来，既然自己现在都已经和顾少辉彻底翻了脸，那现在这个本来就在司家没什么地位的司梦涵也就更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又何必再继续给她好脸色？

“喂江琳姐吗？你这是怎么了？”

眼睛紧紧盯着电视液晶屏幕上的转播画面，司梦涵手中的遥控器攥的紧紧的，一颗心也是忽上忽下。

自己先前明明早就已经将司灏深和夏子江合作的具体细则都已经告诉了顾少辉的呀，为什么今天两人的合作还是如此的顺利？难不成是顾少辉他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