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静,你今天来到底有没有诚意?”
灯光昏沉的酒吧内,装潢低调却隔音效果极好的包厢里此时正隔桌坐着两名华衣男女。
相对于那名冷峻男子身上那的剪裁良好而低调奢华的商务西装,对面的那名女子似乎显得过于盛装打扮了些。
不仅仅是脸上的妆容有些刻意,身上那件火红的连衣裙去参加宴会什么的还算合适,但作为普通会面的衣着而言,则显得有些过于重视了。
“灏深,你别生气,你看我不是今天早到了这么多吗?”
像是故意装傻,没听出来司灏深意有所指一般,何雅静娇嗲了一声,倾下身子靠在了身前的矮几之上。
可她这身衣服本来开领就大,经她这么一番动作,胸前傲人的事业线几乎一览无余,让人羞窘地想要侧开视线。
可是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却并没有任何做出何雅静想要看到的反应,自始至终,那张冷峻却让人想入非非的俊脸之上都只有近乎淡漠的一种表情。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应该是随着她的这番动作在她动作之后,那双深潭一般的眸子中似乎闪现出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之情。
“你说要谈合作,可是合同呢?”
他今天本来是不必自己亲自来一趟的,像这种事情其实陈宁也能办的来。
只不过何雅静这个早就已经沦落出局的女人莫名其妙地的叫自己出来,肯定不单单是单纯的生意合作而已。
他倒要看看,这个早就已经翻不起风浪的女人究竟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先不说这个,灏深,咱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
极尽妩媚的地微仰着脑袋,何雅静玲珑曲线毕露,那诱人的弧度像是在做着无声的邀请,一双眸子更是勾人般地望着司灏深,几乎都能掐得出水来。
说起来,在司灏深身边呆了这么久,最让她不甘心的一点就是,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司灏深身边唯个常驻常青的女子,可偏偏司灏深至始至终,都只是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外面的幌子而已。
那些亲密如恋人所该做的事情,司灏深从来都不屑于施舍给自己。
反正今天不管事成与否,她也都要去搏一把。
凭她这样的姿色,本就应该陪在司灏深这种男人的身边才值当,不是吗?
“我没兴趣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面色一冷,对于这样的套路,司灏深突然觉得无聊透顶而又厌恶至极。
说到底,这女人哪怕是在报纸上闹得脸面丢尽,也依旧不愿意放弃自己,只不过是贪图那些俗人所艳羡的生活罢了。
为此竟然都不惜做这种娼妓一般的行为,真是让他觉得恶心。
冷冷地挥了挥袖子,司灏深再也没了半点想要在此逗留的打算。进门后的一切恐怕都这和他之前所想象到的一般无聊,何雅静所说的什么投资合作应该也只不过是叫自己出来的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