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若曦她现在知不知道?知道的话又会作何反应?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混在一起,宁泽阳从未像现在这样慌乱过,平时的儒雅风度此时都荡然无存,如画的眉眼中满是焦急。
“泽阳,你别着急。”
可他这关心则乱的样子看在孙伯儒眼中却更加印证了他之前决定的正确性。
果然,这新一代的继承人哪里都好,可有一点过不了的就是这“情”字。
夏若曦的确是个好姑娘自己也知道,可也正因为这种过来人的身份才更应该让他明白什么叫当断则断。
否则就这么继续毫无希望地在一旁远望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只能徒添伤悲而已。
“泽阳,今天已经不早了,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继续商议。”
不再是平时在公司时那种下属对待上司的语气,孙伯儒言辞温柔,就像是在劝一个耍小性子的孩子一样。
他当然明白宁泽阳在突然得知这个消息时的愤怒和不解,但也正因如此,这种暴戾的情绪才更应该用时间去沉淀缓和下来。
“你放心,明天一早我肯定会把这件事情跟你解释清楚,今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像是担心宁泽阳不会因此而罢休,孙伯儒又像是保证般的开口说道,言语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意味。
“……”
对于这个算是自己半个长辈的老人,宁泽阳也逐渐从最开始的暴怒中缓和了下来,可满心的疑惑和不解依旧没有解决半分。
“孙叔,我相信这件事情你有你的道理,但你要知道,那个女孩是我生命的光彩,我希望不管你要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一定要记住这一点才好。”
这样的话孙伯儒也是第一次从宁泽阳口中听到,也是满心震惊。
他之前还从未考虑过这个从小在自己的栽培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孩子,原来还会有这样深的执念。
他先前只当做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罢了,但这样的话从宁泽阳口中说出,就连自己也不禁对于明天即将说出的话而感到有些犹豫。
但沉思半晌,鬓角已经浮现出白发的孙伯儒还是闭了闭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好,这一点我会记着的。”
不再有多余的寒暄,宁泽阳听到他这句保证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身在豪门大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原本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达到了能够脱离这种无奈的境地,可没想到居然还是会发生这样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