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彼此都知道,这电话虽然是百般不情愿却又有其必要,只不过宁泽阳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解决,而司灏深又一向都对他看不惯而已。
“宁总,你家公司员工自己无故旷工,怎么会想到来给我打电话呢?”
虽然明白宁泽阳故意那么说是因为想尽快结束自己的通话,可司灏深和他又何尝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司灏深,我只想知道夏若曦她发生了些什么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她电话打不通,所以才打到了你这儿。”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宁泽阳对司灏深简直就像是针尖对麦芒一样看不过眼,平日里的儒雅风度在他这里都荡然无存,言语间有几分犀利。
“如果是担心她的话,在这里我身为她的丈夫就婉拒你的好意了。如果是因为公司上司询问员工为何无故旷班的话,那我就在这里替她请个假,恐怕不光是今天,未来的小半个月内她应该也都不会去公司了。”
“司灏深,若曦她究竟怎么了?”
听见电话那头的司灏深以一种无比欠揍的语气说着让自己无可奈何的话,宁泽阳只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书生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样,心里愤恨得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一样,完全不想再继续保持什么绅士风度。
听到电话那头的翩翩公子语气极其恶劣,司灏深却觉得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一样,反而不像刚接电话时那么的生气,语气故带了几丝调侃的意味。
“哟宁泽阳,你不是向来以风度儒雅著称于本市吗?怎么现在和我在这里发火,说起来,我夫人究竟如何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司灏深最后的这句话像是一下子点中了宁泽阳的死穴,让他一下子哑口无言。
是啊,司灏深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没错,他一个和夏若曦只能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是哪里来的立场?
听见宁泽阳那边许久不作答,司灏深像是终于发泄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郁结的火气。
对于残兵败将他一向都没有继续围追堵截的趣味,此时也是一样。
“夏若曦她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来,医生说她这段日子需要静养,你不用自讨没趣过来看她,反正有我在的话,你是绝对不会见得上她的。”
很少和其他人解释的如此详细,司灏深说完这番话,觉得自己还真是对宁泽阳耐心不错,还希望这个聪明人不要不领自己的情。
“我知道了。”
良久,宁泽阳像是有些疲惫的声音才终于从话筒那边隔着电流传递了过来,让司灏深觉得电话那头的那人似乎是因为自己刚刚那些话而磨平了一些锋芒,就连话语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那就好。”
可他可没有那种对敌人施以怜悯的闲情逸致,对此他只是冷冷地扔下了这三个字,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那一阵阵忙音,“自取其辱”这几个字突然从脑海深处跃起,让宁泽阳那向来都带着温和暖意的面庞像是布满了一层冰霜。
攥着圆珠笔的手在手下的文件上重重地划下一道乱痕,一双黑眸情绪不明,许久都说不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