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夫人也是,不管有什么人来都拒绝见客,她需要静养。”
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指令就像是变相地囚禁了夏若曦的自由,司灏深眯了眯眼,一想到那些平时就围在夏若曦身边的人就觉得实在是碍眼得很。
“明白了。”
听完司灏深的吩咐,陈宁有没有在此多做逗留,毕竟医院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情,反而是司灏深接下来这段时间不在公司,公司里就更有他忙的了。
片刻的喧嚣过后,随着陈宁离开病房便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宁总,夏小姐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来公司。”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栋现代化写字楼中,宁泽阳的办公室中虽然也是一片安静,可是氛围却与宁静祥和的病房差了太远。
听到曹经理的汇报,宁泽阳原本正翻阅着文件的手抬起来揉了揉眉心,可心中的忧虑却没办法因为他这动作而放下。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曹经理。”
“无妨。”
说起来,曹经理都不记得夏若曦这究竟是第几次不打招呼就不来公司了。
起初他还对此颇有怨言极为不满,可是经历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可能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样,他对于这次夏若曦是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没有来,居然和宁泽阳一样心中不免有些担忧的情绪。
等到曹经理离开了办公室,宁泽阳像是又不死心般地拨通了夏若曦那早已就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
不等电话那头这串今天他听得都已经有些烦躁的机械女音说完,宁泽阳就带着几分怒意掐断了电话。
过了许久,宁泽阳终究还是没办法彻底把这件事情彻底放下,更别提能全心全意地去认真工作,只要一闲下来,他脑海中就忍不住担忧夏若曦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一直挨到中午,宁泽阳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还真是可笑。
他什么时候居然会像初遇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这般对夏若曦放心不下,更何况曾经这个他视之为妹妹的姑娘此时也已经嫁作他人妇,自己又何来立场再去这样做?
想想前段日子,自己就已经和像自己半个长辈一样的孙叔说过,对夏若曦他已经是最后一次再那样关心了,那他现在这样的心神不安显得还真是讽刺。
“最后一次。”
就像是自欺欺人一般地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宁泽阳那宛如温玉一般的眼眸迷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拨通了另一串自己可以称得上是厌恶之极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