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是不是要我把问题再重复第二遍?”
脸上的表情依旧还是波澜不惊,司灏深简直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万一稍微一手抖一下,那危险的烟头就会烫到对方的脸上一样。
而王磊就不能保持像她这样的淡定模样了,之前张侯生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十分的解气,但在他看来,此时的这种无用挣扎只不过是徒添他的愚蠢罢了。
他刚刚的下场自己还清楚的记得,而且他被拖走时的挣扎和眼中的绝望你还来不及让他忘记。
所以一听到司灏深这么问,连忙狠狠的摇了摇脑袋,眼神中满是对于他这个恨之入骨的人的乞求。
等到口中的布条终于被人揭下再次获得了说话的自由时,王磊甚至都来不及喘一口气,便赶紧特别配合着抬头说道。
“夫人……夫人她什么事儿都没有,我们对她什么都没有做,唯一做的就是再把她绑架了之后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迷药。”
说到这里,还不等司灏深面上的表情有半点的变化,他便又急匆匆的赶紧补救般的说道。
“司总,除了这个之外,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中午的时候给您打过电话之后我们商量好了就直接将夫人带到这里来了,中途她都一直昏睡着,一直到了这里的包厢才醒。”
就是担心自己的言语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王磊此时脸上找不到半点儿他之前对眼前司灏深的怒意和不满。
反而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恨不得直接开口求饶让司灏深放过他们一命一样。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不知道怎的,他突然挣脱的背后酒侍对他的钳制,朝前跪行了两步紧紧的抓住了司灏深的西裤裤脚,那一脸哀求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儿他身为这个年纪的大男子汉所该有的样子。
“司总,我实在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千不该万不该也不应该对夫人下手。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制定的这个计划胁迫我一起办的,我只是从犯,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还求司总您做事千万一定要网开一面,饶过我这一次!”
他那副简直像是哈巴狗一样祈求司灏深宽恕和原谅的模样,让一旁的另一名团伙都有些看不下去,错过了脑袋,实在是不愿意在他看这幅彻底沦丧了自己的尊严乞人怜悯的样子。
然而不需要司灏深动手,后面的那些人就早已上前制止了王磊的多余的动作,将布条重新塞回了他的口中,再也不给他多说半句话的机会。
恐怕此时不光是司灏深,就连在场的剩下所有人包括他的同胞在内,对于这个两面三刀之前还吆五喝六此时却又欺软怕硬的王磊心中早都已经看不起到了极点。
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毫不客气的踩在脚下,只为苟且偷生,这样看来,之前破口大骂司灏深不给自己留半点机会的张侯生似乎又比他更值得人尊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