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埋着脑袋,夏若曦感觉自己那一直坚持着的可笑尊严被自己亲手踩在脚下破裂发痛苦。
心里钝钝的,却又没有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像是在问自己,有好像是没有答案,夏若曦呆呆地愣在哪儿,有种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感受。
“医生,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出来没多久就已经醒来的夏若曦在病房里正想着些什么,司灏深看着自己眼前这位相比较有些太过年轻的医生,淡淡开口问道。
抚了抚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年轻医生倒是完全没有被司灏深身上那有些迫人的低气压所影响,但却是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算是合适。
一想到昨晚被送过来的话那个年轻女孩子,医生还是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生硬。
“虽然这也许是你们的私人事情我管不着,可是作为一名医生,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形象绝佳气质超然的男人,医生知道来者肯定是非富即贵,可是心里还是对他没有半点儿好感,想到之前在登记表上他与病人的关系,更是觉得有些郁闷,继续说道。
“既然身为对方的丈夫,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可而止,就算是你有什么特殊的取向,凡事还是要在安全的情况下进行。”
昨天那个女生送过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自己身为一名医生又哪会不清楚,一面觉得现在实在是世风日下,这看起来不错的男人居然是个彻彻底底的衣冠禽兽,医生更觉得心里来气。
“还有那道伤口,按创口的位置和撕裂方向来看恐怕都是病人自己下手的吧。不管是什么情况,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下,要是玻璃划的再深一点儿恐怕就有伤及神经的危险了。”
恐怕也就只有哪个经验不多的小护士才会真的以为那是意外划伤吧,有些感慨那姑娘对自己下手可真是狠,医生抬起手来看了看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
见对面的男人总算是变了变脸色,医生反而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再提醒下去的必要了。
“病人还需要静养,这段时间要注意忌口,不要吃辛辣刺激和海鲜之类的发物,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见司灏深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医生细致地交代了一下各项注意事项,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边转身离开了。
见他总算是走了,一直站在医生视线盲区的陈宁这才敢走出来,见司灏深一副面色不豫的模样心想难怪。
自家总裁什么时候想刚刚那样被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数落过。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可是自己一大早就接到司灏深让他来中心医院的消息还是吓了一大跳的。
更没想到刚过来没想到就遇见了这么一出,司灏深已经看见自己上来更是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墙角给“偷听”完。
现在看着司灏深不快的样子,陈宁也只能心里自认倒霉,暗骂自己怎么出门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