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比让夏若曦就这么直接跑掉更给人挫败感。
等走到了刚刚朋友所提到的那间走廊尽头的包房,司灏深冷眼扫了一下周围,虽然对于这陌生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情绪。
可是再怎么着好歹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环境幽静和外界隔绝的地方。
刚一进门,司灏深没等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居然就那么大手一推,像是终于忍受不了一般,一把将怀里的夏若曦就那么推了出去。
一阵失重感袭来,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夏若曦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地心引力的阻挡,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还好,地上的这地毯十分厚实柔软,摔到的地方只是传来一阵钝钝的疼痛,应该并没有摔的特别厉害。
脑袋里现在嗡嗡作响的厉害,四肢绵软的更是像面条一样,夏若曦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却觉得天旋地转得好像是置身于一片虚无的空间中一样。
明明手掌就这么抵着地板,可是却没有半点真实感,恍惚的好像是扶在一层棉花上一样。
可是这些失控感都抵不上身体自内而外传出的滚烫热度所带来的难受。
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像是溺水的鱼儿一样就那么挣扎在地面上,司灏深却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眼前的夏若曦并非自己妻子,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陌生人一样。
“灏深……”
像是知道自己眼前站着的人是司灏深一样,夏若曦沙哑着喉咙,低低的唤着。
听着那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色彩,司灏深丝毫不为所动,像是眼前那身材姣好的女子在自己眼里只不过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
“夏若曦,你还知不知羞?”
这一句话真是像是一道雷电一样直击夏若曦的头盖骨,震的她灵台一亮,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实一样。
自己就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在祈求司灏深帮自己解决现在的状况吗?
这个想法不用司灏深多说,就连夏若曦自己都无法想象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自己中了情药之后让司灏深来帮自己解药?
那如果今天她没有命好地遇到司灏深,要是此时他面前站着的是其他的男人,又该如何?
这些问题不需要司灏深来说,夏若曦一瞬间就想通了一切,像是明白了为什么司灏深将自己带到这个房间之后只是冷冷地将自己扔到一边。
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埋,掉以轻心中了司梦涵圈套的是自己,既然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当然得自己来尝。
并没有埋怨司灏深其实这无异于是见死不救的行为,夏若曦勉强地撑起眼帘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包间,像是在寻找些什么东西。
听见夏若曦只是低低的叫了自己一声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司灏深闲闲地坐到沙发旁边,像看戏一般地等待着夏若曦的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