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说得上是算是简约大方,可是作为一个家而言,实在是有些太过冷清寂寞。
而在偌大的餐桌旁边,今日上午还面带笑容好像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顾少辉,此时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一个人坚持吃着面前的饭菜。
他和众多事业有成的年轻男子一样,刚有了自己的事业并搬出来住了。
当初还会觉得一个人十分的自由自在,可是时间久了,恐怕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有些寂寞。
尤其是像吃饭这样的时间,一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看着眼前并不算太过丰盛华美的饭菜,顾少辉却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一个同样也有些看起来好像朴实无华的女人来。
夏若曦,这个女人是真的很有意思啊。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只是单纯地以为她只不过是司灏深迫于家里压力,而娶过门的一个花瓶而已。
更何况还有之前报纸上狂轰乱炸的那些报道,任谁都不由得会觉得这个花瓶还是一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心机女。
可是这样的形象却又和她清雅秀丽的长相留给人的印象南辕北辙,虽然整个人给人一种文雅的感觉,可是仔细看她的眼神,却又能感受到她十分倔强像,会冒出一点点小火花的性情。
反正自己和司灏深不对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那天在何家宴会上发现有那么一出大戏的时候,顾少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居然就那么自然地想要把她从那种险境里给拉出来。
虽然让司灏深带绿帽子也算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可是利用这个女人之后给他知道一些更让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错。
他当初是这么想的。
原本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有条不紊的发展着,可是一想到今天上午夏若曦那以后对自己疏远提防的模样,顾少辉居然都觉得有些无可奈何起来。
这个女人难道不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想办法偿还自己这份恩情吗?
可是怎么就跟一个好像完全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说句不好听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管怎么施以好处都喂不熟的小猫一样。
往日里他在其他女人身上一下就奏效的那些招数居然在她这里完全不起什么作用。
可是不是有一句话说吗,越得不到的,反而越觉得宝贵。
夏若曦那冷冰冰的面孔闪现出来,反而更加让顾少辉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它收入囊中想法。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有能耐到什么地步,也要再仔细看一看她在那个司灏深心里到底有什么样的地位。
他就不信,夏若曦这么有意思的一个女人,就仅仅会是一个他娶进家的花瓶。
轻轻扭动手腕,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玻璃红酒杯,顾少辉眼神逐渐幽暗起来,隐约泛着像红酒一样深邃的光泽。
游戏,这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