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之中,曲江灵的目光对上顾迟也戏谑的目光,突然受到了一丝威胁,如果这个时候顾迟也突然出声,那她就完了!
但很显然,顾迟也不是那样的人!
顾宇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老婆,兴高采烈地拎着回了家,也不管不顾,刚才自己闹得有多么的不愉快。
人群散尽,酒吧老板连连赔罪。顾迟也并没有放在心上,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曲江灵那里转移开。
林思雅算着时间,药效应该差不多了,准备趁着顾迟也清醒的时候带着他离开。
否则,所有人都知道她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了!
“迟也,今天的兴致都被打断了,我们还是走吧!”林思雅抚着自己的额头,故作一副娇弱的样子,“我喝了好多酒,头好晕啊!”
曲江灵刚才还被顾迟也盯得有些不自在,此时看到林思雅娇柔做作的样子,突然嘲讽一笑。
顾迟也并没有理会身边的林思雅,而是径直走向曲江灵:“曲小姐,方便同行吗?”
曲江灵戒备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果然如同薇薇安说的那样,腹黑冷漠。
如果她现在拒绝的话,恐怕一会儿,她的姐姐和姐夫就该找上门来了。
咬咬牙,还是答应了:“方便!”
顾迟也额头有些冒汗,忍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才终于开口:“那就走吧!”
林思雅准备追上去,顾迟也回头一个冷冽的眼神,嘴角也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还有这么多朋友,不照料了吗?”
顾迟也那样子令人十分恐惧,林思雅一瞬间就不敢上前了,只能目送他们两个人离开。
刚出了酒吧门,钱烬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冲了上来:“二少,二少,出大事了!”
顾迟也正心情烦躁,刚才他就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从来酒吧到现在他只喝了那杯酒,看来是酒出了问题。
一把推开咋呼呼的钱烬,率先坐上了车,钱烬不明所以,又看着二少身边陌生的女孩子,有些蒙逼。
曲江灵努了努嘴,声音带着几分好笑:“无论什么大事,你还是先看看你们家二少吧,不小心喝了加料的酒,可是很痛苦的!”
“什么?!”
钱烬如遭雷劈,一个人出事还不够,还有两个人一起!这下完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二少,二少你这是怎么了?你派去保护乔小姐的人回话,说今天乔小姐被人绑架,去了江边啊!”
“你说什么!”
刚才还浑浑噩噩,头脑十分不清晰的顾迟也,瞬间暴怒,揪着钱烬的脖子,死死的勒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二少,手下留情,我死了,你就没有得力助手了呀!”
顾迟也刚刚松开他,而本来还游手好闲,至之事外的曲江灵一下子紧张起来,又一把揪住钱烬。
“你说薇薇安她怎么了?”
“啊?”钱烬被揪的很没面子,而且眼前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呀!她口中的薇薇安又是谁?
曲江灵恼怒的松开钱烬,顾迟也的手下,和他一样都是废物!
钱烬被推的一楞,但很快回过神。
车上的顾迟也也很快冷静下来:“联系医生一边给我治疗一边去江边,一定要全力把乔伊伊给救出来!”
说完,无力的靠在车座上。
“不用请医生了,这个解药我有!”
曲江灵从自己的小包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她混迹国外这么多年,有些必备的东西她还是有的!
顾迟也不疑有他,不等钱烬阻止一口把解药给吞了下去。
事已至此,钱烬只好飞快的开车带着二人去了江边。
……
江边的桥上,夜深人静,灰茫茫一片。
江上出事的汽车正隐隐冒着火花,空旷的江野上,传出清脆的口哨声,断断续续。
“你看,你不仅害得我出了血,还破坏了我的一辆车,你说你的命,值这个价钱吗?”
刀疤男拖着乔伊伊,在桥底下的柱子旁边,把她绑在上面。
乔伊伊再一次被撞了头,额头上的鲜血落了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起来十分狼狈。
“你这样害我,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她挣扎着叫喊着,却一点用都没有,绑在身上的锁链很紧,一动就疼得她想哭。
“报应?我害了那么多人,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这么多年,若是有报应,我早就死了!报应这个东西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傻子会信吧。”
刀疤男一边捆着绳子一边呵呵的笑着,偶尔还会吹一两声口哨,看起来他的心情很好。
“看,现在的水才到你的膝盖,一会儿涨潮的时候,水就会漫过你的手,你的胸,然后是你的脑袋,知道什么最痛苦吗?窒息之前的挣扎才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