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如果是蓄谋已久也说不定。”安以纯不知道把这个帽子扣在那个苏苏身上可不可以,如果是其他人做的呢,进司南府这么久就是为了等着一天呢?安以纯无从怀疑。
玉心第六感就觉得是那个女人做的,但是她们也没有证据,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搜索,何况她们马上要离开了。
“王妃,我们就这么走了吗?”玉心有些不甘心,王妃身上还带着毒,那个凶手还逍遥法外的。
“嗯。”安以纯知道在这里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真相的,有些时候,不一定要永远待在一个地方,或许拉开一些距离,反而会知道的更多。“我们在这里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凶手作恶,她在暗我们在明,首先就吃了一个亏,王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证据。”
安以纯还是为司南宸说了一句话,表示自己并不是因为和司南宸闹别扭才不愿意告诉他自己中毒的事情的。
“好吧。”玉心不知道出了这个府门还能知道一些什么,不过既然王妃说了可以知道的,那就信她。
安以纯知道所有事情都会有一个真相和结果的,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安以纯同时也庆幸自己腹中孩子的事情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就不只是冲她来了,还有可能冲她的孩子来了安以纯温柔的抚摸上腹部,还好这几日都有喝补药,胎心还是比较稳的。
红月等到深夜还是没有听见大动静,她已经有一些按耐不住了,安以纯是没有服用吗?怎么这么晚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府内早就应该乱作一团了。
红月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难道是鸨母给的药没有了药效?红月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药,鸨母也并没有给她解药,她只知道这是一剂毒药就对了。
这个时候丫鬟们都已经歇下了,只差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趁着月色,红月决定起身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根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红月小心翼翼的起身出门,没有惊醒任何人。
夜已经很深了,除了司南宸的书房还亮着灯,其余地方都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其实安以纯也没有休息,只是把灯熄了而已,身子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子舒服了很多,好像从来没有中过毒一样,不过安以纯知道这是有药效期的,隔三差五的就会发作。
“玉心,”安以纯起身说道,玉心就趴在床沿边上打盹。
玉心一个激灵发站起身来,她还以为安以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地上的血渍不太能清洗干净,仔细看还是有一点印记,不过安以纯也不是很在乎,又没有人会来她这里,总觉得自己有点像冷宫废后了。
“王妃,怎么了?”玉心迷迷糊糊的说道。
安以纯有些心疼玉心,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的,一天天还这么劳累。“我们该走了。”
安以纯下床榻说道,现在行动基本上都是没有问题的,她心里的猜测好像越来越清晰了。
“好。”玉心赶紧让自己清醒起来,这个时候可不能掉以轻心,拖了王妃的后腿了。
玉心利落的收拾好了大大小小的包袱,其实也不多。
“走吧。”安以纯慢慢的说道,看了一眼这黑漆漆的房间,大概很久都不会回来了,物是人非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一次她不会让司南宸这么轻易的找到自己,找到师父之后,安以纯考虑研究一下易容术,改头换面重新生活了。
两个人悄悄的出了房门,带上房门,偷偷从僻静处出发。
红月也打算去安以纯的院落看一下,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了,安以纯又不会武功,自然察觉不到她的到来的,红月划算的很是成功。
她轻易的就找到了安以纯的院落,毫不费力气,说实话,她记路线的功能还是比较强大的。
院落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红月轻手轻脚的进去了,殊不知安以纯前脚刚刚离开这里。红月怎么觉得这里安静的有些可怕呢?难道被冷落的人住的地方也是冰凉的吗?红月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原来安以纯的待遇就是这般。
红月环顾四周,不知道屋内是什么样子的,安以纯这个时候应该睡下了,红月一定要去一看究竟,为什么这个药效没有用呢?难道桂花糕还摆在安以纯的桌子上没有吃吗?
红月轻轻的推开安以纯的房间门,里面更加安静,月光透过去打在地上,红月走进去,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安以纯的床榻位置黑漆漆的一片,红月也看不清楚安以纯是否在里面。
红月慢慢的往前走着,一步又一步,离安以纯都床榻越来越近,红月感觉自己此时痘不能呼吸了,万一被守夜都丫头逮住了,她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不过好奇心驱使红月多多少少都想看一眼安以纯的情况。
红月看见桌子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桂花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