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纯这个时候也在看着月亮,她好像在月亮上看见了司南宸的脸,安以纯心里一紧,但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出城了,才放松下来,她现在的确在想着司南宸,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想,老是会浮现司南宸的面孔,这个时候他会在干什么呢?会找自己吗?安以纯居然有些期待司南宸来寻找自己,安以纯为这个想法感到羞愧,明明是自己要离开的,却这样欲情故纵的样子,安以纯努力不看那轮弯月亮,停止想着司南宸在干什么。
两个人都看着月亮,都在想着对方,一个努力克制,一个努力想象,爱到用力的时候,放手也会受伤,就像橡皮筋一样,一端先松手,一端就会受伤,两个人拉扯着,最终安以纯松了手,自己也受了伤。
安以纯眼角有些湿润,她悄悄抹去,不让别人看见。很快就会过去的,安以纯一直在欺骗着自己,自己很快就会忘了司南宸的,离开他反倒还更轻松呢。
此时的司南宸已经喝得微醉了,他眼前甚至浮现了安以纯的脸,他伸出手想触碰,又收回手,因为她看见了安以纯生气的脸,她对他说,“司南宸,为什么你找不到我?为什么你要让我跑掉?既然我丢了,你就永远不要想追回我了。”
安以纯的面目狰狞了,司南宸眼里很心疼,轻声说着,“本王很在乎你,是本王的错,你过来好不好?”
幻想的安以纯走进司南宸,等司南宸想伸手搂住安以纯的时候,安以纯确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准备杀死司南宸,“都是你的错,你该死!”
司南宸猛然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司南宸看了看空了的手掌,有些落寞的垂在了身边。
这一晚注定是不安分的一晚了。司南宸知道找不到安以纯,他是睡不着觉了的,他讨厌自己这样依赖安以纯,害怕她逃离自己的身边,等到失去她的时候,有那么的心痛,司南宸也很讨厌被感情束缚,可是他不愿意放手。
欣赏累夜景的安以纯有些疲惫了,一个下午都没停的奔跑在路上,安以纯第一次感到千夜国居然这么远。安以纯靠在玉心身上睡着了,玉心也枕着她入睡,两个人睡得恬静,好像一天的疲惫都可以因此而消散掉了。
夜色寂静,安以纯不知道真正的危险还藏在后面。
夜色几乎要将另一辆马车吞没了,其实在安以纯出城的时候,有一辆马车一直跟在后面,马车上坐着一个精致的女人,此刻她一点疲惫之意都没有,她已经跟踪安以纯很多天了,一直是安以纯怀恨在心,趁着这次机会,她准备将安以纯杀了。
精致女人的脸上一阵怒色,紧盯着前方的马车,一丝也不放过。
她就是云梦,那封密函就是她射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司南府,就把这封密函射在了门上,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警告,敢惹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云梦这一次要将安以纯一网打尽,她不知道安以纯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安以纯是逃走的,她以为安以纯要去办什么事情。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从那次安以纯逃走以后,云梦就一直记在心里,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安以纯的,烧她粮仓,伤害她哥哥,说到这里云梦眼里都是仇恨,对安以纯的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驾驶着马车的手开始泛白,安以纯,你给我等着吧,云梦准备找一个机会,让安以纯死无葬身之地,谁也找不到她。
云梦打算着,此时司南宸不再她身边,看还有谁会来救安以纯,云梦轻蔑的笑了笑,安以纯,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云梦很有把握,以她的能力,制服安以纯是最好的机会。
此时正是夜晚,云梦猜安以纯肯定睡着了,她感觉安以纯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掉的,云梦想想就有些激动,手里的鞭子挥得更快了。让一辆马车出事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使几个绊子就好了,然后最好找一个有悬崖的地方,云梦为一切做着打算,此时哥哥还在云国里养伤,他的毒已经发作了,只有清楚安以纯,可能哥哥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吧,云梦敛了敛眼眸,自己能为哥哥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么多了,她觉得和对不起哥哥,要不是自己这么调皮,为了给安以纯一个下马威,假装自己的脸被毁,哥哥也不会为了自己关押安以纯,然后安以纯又被司南宸救走,烧了自己的粮仓,让哥哥气血攻心,导致毒发。
云梦把这一切都归为安以纯的错,要是她不出现在哥哥面前,哥哥怎么回去就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是哥哥心地太善良了,云梦觉得安以纯这种人就是该死,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祸害更多的人,她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了。反倒是为了所有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