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起身,来到桌子前,两个玉瓶就这么摆在桌子上,闪着温润的光泽,安以纯很喜欢这两个瓶子。
但是一想到瓶子里有这么宝贵的东西,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玉心知道好了,要不然她又得多心了,而且万一司南宸察觉了些什么,又要大发雷霆耍小脾气了。
一想到司南宸那张冷漠脸,安以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然后又急忙捂住嘴,免得引起注意。
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司南宸,自从白天那样以后,好像还更加强烈了。
安以纯甩甩头,拍拍脸,把这个愚蠢的念头想赶出脑袋里去。
“哎呀,真不要脸!”安以纯轻声骂道,“不着羞耻,不知羞耻!”
可是另一个问题来了,该把这两个东西放在哪里才好呢?要是随便一放,不但对不起这两个瓶子的价值,而且还容易被玉心发现,安以纯决定等过些日子再告诉玉心这件事。
安以纯四处打量着这座房间,好像一点注意也没有,安以纯有些气馁。
目光突然落在梳妆盒里,对了,可以和自己的胭脂水粉放在一起,平时都是自己梳妆,玉心也很少动里面的东西,多了一两个瓶子,玉心应该不会发现的。
安以纯满意的走上前去,打开自己的梳妆盒,小心翼翼的把玉瓶放了进去,再用一些胭脂水粉盒子掩饰着一下,这样应该看不出来了吧。
安以纯为自己聪明才智感到自豪,这越危险的地方还是越安全的。
安以纯合上梳妆盒,满意的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接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困了!”
安以纯伸了个懒腰,一下子走到床边,趴下,准备睡觉,这一定是个好觉吧,虽然千夜寻走了,以后去店铺里再也看不见他喝茶的身影了,说实话,安以纯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离别来的太突然了,但只要一想到千夜寻是为了他的国家,又觉得没什么不舍得了,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束缚着他,对他太不公平了。
有些路,总要一个人走。
安以纯觉得自己是应该有所作为了,不能老靠着身边的人。
想着想着,安以纯就入睡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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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玉心轻轻叫到熟睡的安以纯,“起床了,都日上三竿了。”
安以纯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扭扭捏捏的不想起,昨天太晚睡了,好困啊。
玉心看着安以纯不想起来,眼睛一转,“王爷!”
安以纯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王爷?司南宸?什么?他来了?
安以纯一个鱼打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王爷好!”
眼睛都还睁不开来,看不清哪里有司南宸的影子。
玉心哈哈大笑,“王妃,这下总算肯起来了吧?”
安以纯愣了一下,搓了搓眼睛,总算眼前的东西可以看清了,只见得玉心笑得花枝乱颤,好吧,又被骗了!
“臭玉心,又骗我!”安以纯嘟囔着罪恶,假装蕴怒道。
“王妃果然还是怕王爷啊!”玉心打趣道。
“谁!?”安以纯不自然的说道,“谁怕他了?我才不怕他呢!”
“是是是,王妃不怕王爷!”玉心附和着安以纯,嘴角还掩饰不住笑意。
刚才得劲的安以纯知道瞬间司南宸没来,有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唉——”安以纯长叹一口气,“我要被床绑架了!!!”
玉心噗嗤一下,凑近安以纯,却发现她眼睛下面有些青色,“王妃,你昨日是没睡好吗?”
玉心有些担心安以纯,本来身子骨就不是很好,还睡不好。
“怎么了?有很明显吗?”安以纯摸着自己的脸,先感受一下有哪里不对劲。
“是啊,特别明显,瞧你两个黑眼圈,都吓死人了!”玉心夸张的说道。
安以纯吓得心里一惊,完蛋了,昨日就因为千夜寻晚睡了一些,这就成什么样子了?
安以纯急忙穿上鞋,跑到梳妆镜面前仔细照了照,果然眼底下有些淤青。
安以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可怎么见人啊,这样子在家里也不得不化妆了!
“王妃,老实交代,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玉心一脸八卦,要是安以纯照正常时间休息,肯定不会这样,不会是想着王爷睡不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