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苑内,一仙一魔,一个光彩照人,一个狰狞恐怖。
一颗净透无瑕的珠子映出两张面孔:一个人是扶蔷,另一个是百花圣母。
泛暗光的五指托着珠子转动,嗜血隐寒的蓝眸透出难言的诡异。片刻,她露出了满意的笑,但是看上去更恐怖了。
“这乾坤珠果真是好东西。”扶蔷收好放入袖中。
“东西我给你了,拿来!”百花圣母手一伸。
扶蔷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好光滑啊保养不错,我喜欢。”
“东西呢?”百花圣母缩回手,怎么觉得她色色的,怪里怪气。
“别急啊,去凤族取东西哪有那么容易。”
“你不会是说话不算数吧?”
“怎么会呢,人与人交往贵在诚信。”
这时门砰一声开了,庞蟹步伐踉跄,捂着胸口跑进来。
“庞大哥你,你没事吧?”扶蔷扶住她。
“看来是没得手吧?”百花圣母说。
“你放心百花圣母,我们说到做到。”庞蟹声音低沉,强撑着直起身。
他说完幻化出一个泛光的球体,球体旋转从里面蹿出一道金光,金光慢慢铺开,一件金光熠熠的长裙出现。
“好!果真是金色凤舞曳地裙!厉害!”百花圣母抚摸着手中柔软的轻烟翠雾纱赞道。
咳、咳、庞蟹剧烈的咳嗽,“庞长使你们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百花圣母喜滋滋的收好衣裙,转身走出去。
扶蔷伸长脖子看她走得没影了,才说:“你真的拿到那金色凤舞曳地裙?”
“本来是拿到了,后来又被那邢无念和那凤裳给抢走了。”庞蟹说道咳出了血。
“啊?”扶蔷有点惊讶,“那百花圣母拿走的……”
“我不想让你失信于她,所以用桐叶桐花幻化而来。”庞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什么?”
“你别担心,百花圣母带着衣裙回天庭,那凤族的人肯定会发现。如此他们就会以为擅闯凤族的,会是她。”庞蟹气息紊乱。
“那假的衣裙能保持多久?”扶蔷问。
“七……七……个时……辰。”庞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便晕了过去。
“庞大哥!庞大哥!”扶蔷扶他躺下,“你好好歇歇吧。”
勉强睁眼,伊人模糊,渐渐走远,“别走,扶蔷……”
扶蔷自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唤,急匆匆的来到了九重魔殿。
滔天噬自斟自饮,神情颓废,见她到来指了指下面的座位。
“谢魔尊。”扶蔷行一礼坐下说。
“说吧,风弄影是凤帝身边的人你想做什么文章?”滔天噬自斟自饮,似乎那酒怎么也喝不完。
“魔尊法力深不可测,无人能敌,难道就没想过掌控三界?”
滔天噬举起双掌看了又看,“我这双手还没沾染过无辜者的鲜血呢。”
“难道魔尊不想呼风唤雨,坐拥三界?”扶蔷可不相信哪个男人能抵得过权利的诱惑。
“想是想过,江山美人,我更在乎美人,只要凤帝嫁与我别的都不重要。”滔天噬终于放下杯子正色道。
扶蔷一愣,那贱人怎么那么好命,又遇到一个为她痴心无悔,甘愿放弃所有的男人。
“扶长使可是不舒服?”滔天噬看她神色有异问道。
“没,没有了。”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滔天噬理了理两鬓的发丝,正襟危坐道。
“回禀魔尊,风弄影对魔尊一往情深,魔尊当真不知?”
“别扯那些!”滔天噬脸色骤变,声音森寒。
扶蔷打了个寒噤,心下猛的一凉,颤声道:“魔尊息怒,属下失言了。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能把风弄影争取过来,那魔尊您可是如虎添翼。”
滔天噬把玩着发丝,沉默不言。
“魔尊何时向凤族下聘?此事宜早不宜迟,所谓夜长梦多。”就不信激怒不了你,扶蔷进言。
“如此说来倒真是我怠慢了。”滔天噬说着起身,“我去看看聘礼准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妥。”
“恭送魔尊。”
梧桐林深处。
邢无念和凤裳正在做秋千,青绳吊着翠板,旁边点缀着红花碧叶。细看就会发现,这红花碧叶是用仙法幻化而成。
“邢大哥,你说凤帝会喜欢么?”凤裳不确定道。
邢无念低头检查翠板是不是装好,“最近这么多烦心事,希望这个会让她开心一会。”
“好了吗?来了来了。”凤裳听得轻微的脚步声,连声轻喊。
“好了好了。”邢无念轻声应着,当然也听得那熟悉的脚步声了。
“快闪。”凤裳比划着没有发出声音。
邢无念领会,忽一下变走藏好。
“相照!你拉我来干嘛?”凤欲飞被相照生拉硬拽的往前跑。
“凤帝,来嘛,你快试试。”相照把她拉到秋千旁。
“好漂亮啊!”凤欲飞赞叹着坐了上去。
“凤帝,扶好了。”相照高兴道荡起了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