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娘娘难产(1 / 2)

“凤帝!”

焦急的声音传来,那两只锦囊着了魔般又飞入凤欲飞的袖内。惊诧之余,随手一甩,刺目的金光伴着巨大的气流向后荡漾开去。

“凤帝!凤帝!凤帝你等等。”

凤欲飞神色冰冷,泪水恣意,冷声道:“扶蔷,东西已经给过你了,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你……”

这声音多么不甘,多么气恼。懒得再理会,加快了步伐,前面就是南天门了,凤欲飞松了口气。

却不曾想,怕什么来什么。一直以为那声音已经忘了,但听到时还是一下子就想起来。

“飞飞。”

也许是幻听呢,凤欲飞自欺欺人的想道,继续前行。

“飞飞!飞飞!”

这声音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大海,瞬间大浪滔天。凤欲飞忍住悲伤,平复心情后转身看到他。

“飞飞,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龙君有礼,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凤欲飞逃也似的离开,身后的声音,身后的事都不去理会,生怕一时心软再做出什么错事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终于逃出那桎梏般的牢房,虽然胸口还是堵得慌,但以为慢慢的就会好。或许是天庭来得少了,多走动走动就会好的。

龙游跌倒了,半跪半爬的,终究是追不上那个身影,她疯了似的逃离自己的视线。他面如死灰,白发在风中凌乱,张来的手掌只抓住了空气。

隐忍的怒气从身后传来,他想起身,可身体骤然的疼痛使他又跌坐地上。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臂,一把提了起来,嘲讽的声音传来:“龙君你能不能再贱一点,那妖女都不搭理你你还巴巴欢喜的往前凑!”

“你住口!本君真后悔没有逐你出五湖!”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下,“记住!我才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那贱人什么都不是!”扶蔷捏住他的下巴抬起。

“你……”龙游怒极昏厥。

“龙君!龙君!龙君!”

…………

云海起伏,凤欲飞乘风御行。忽见下界多了一团红霞,心生纳闷:以往从这儿经过都没有啊。于是飞身而下,置于红霞之中,她失声而笑——却原来是一大片榴花。

“皇上慢点。”

有人来了,凤欲飞闻声立马隐于榴花之中。是他?王爷来了,心里很是难受。我说怎么觉得眼熟呢,原来是他啊。当初只有三两株榴花而已,现在竟是那么大一片,可想而知。

原本也想悄悄离去的,却发现不是凡间的东西若隐若现。如此只得听听他们的谈话——“皇上看这榴花开得多盛,果实定会比去年的好。”开口的是范思明,一身常服,经历了风霜的脸庞依稀还有曾经的模样,有了胡须,也有了皱纹。

“无所谓了丞相,她不在好与不好又能如何。”常弄箫也是一身常服,容颜略显沧桑,感受得到那痴恋的心一如当初。

凤欲飞的心狠狠的颤栗了一下。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榴花尚好就是不知果实如何,想不到他在此种了这么大一片,还每每来品尝果实。

京城已经种满了梧桐花,虽然没有开过花,可那份心那份情却是实实在在不掺虚假的。想不到他用情竟如此之深,其实早该想到的,他肯为自己不要性命,情怎能不深呢。

她叹息,如若无缘,凡间为何相遇;如若有缘,为何无果。顺其自然吧,天道轮回,日落月出,自有道理,自己妄想更改也是没有结果。

忽然眼前一黑,一抹黑烟急速向常弄箫靠近。她蓦然现身,驱赶那抹黑烟,黑烟似乎觉出了什么,没等她出手就自己转身溜走。想要追,却听得那大喜过望的声音:“揽月!”

声音未落,常弄箫便奔向前来,看到她抬起手使劲咬了下去。

“你,你做什么?”她奇怪道。

“是真的,知道疼不是做梦,揽月真的是你么?”

那期盼的双眸流光溢彩,任谁都不忍期骗,她浅笑一声,应着:“嗯,路过这儿。”本还想说看到一片红霞才过来的,想想还是算了。

别到时候他总来此地,满心欢喜的等候就不好了。

“想不到还能看见你,原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常弄箫说完背过去,再转身,一如往常。

男儿有泪不轻弹,凤欲飞还是感觉得到的,他背过身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到眼泪而已。

“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也求不来的。”

“我们有七年三个月零十一天没有见面了,时间真的过得挺快。”常弄箫感伤道。

“王爷有心,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她调侃道。

常弄箫听到噗嗤一声笑了,说:“我也不是太忙了,所以没事的时候就翻翻黄历。”

她也符合着笑笑,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这时,忽然闻得急切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皇上!”骑马的是一位姑娘,还未到就先开口喊人。

“花落。”常弄箫看清来人时开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