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夜幕下,一道幽蓝的光极速划过,落入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里。嘭一声,蓝光被弹出来,坠落在地上化作一位穿蓝衣的姑娘,清丽的面容因为恼怒生气而狰狞可怖。
“哼!就凭这仙障还能拦住我不成!”姑娘起身,幻化出一把寒剑,飞身而起向着那宫殿冲去。
她腾空而立,挥剑怒劈那无形无影却又牢不可破的仙障。嘭、嘭、嘭……
“属下拜见湖后。”莽莽和不伤一起现身。
原本应该在天师府保护揽月姑娘,可揽月姑娘担心皇上的安危,所以就让他们留了下来。
她怒火冲天,只顾着破仙障,哪里听得到地面上的声音。
无奈,莽莽和不伤提高了声音:“拜见湖后娘娘!”她自是以为这仙障是邢宗主设的,却不曾想是龙君设下的。
初以为听错了,龙君的人该是保护那贱人才是,俯首看时脸色大变,收了剑缓缓落地。
“莽莽、不伤,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没错,她就是湖后——五湖女主扶蔷。
“我们二人奉龙君之命在此保护凡间帝王,不知湖后来此……”莽莽回话。
“本后,本后……听闻皇宫收藏着南极天尊遗落的人参,恰巧路过就来此看看而已,只是没想到有远古正神设了仙障!”扶蔷胡诌道,也知道没有用,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挑明而已。
“哦,南极天尊的人参?那可是好东西。”
“既然有人设了仙障,那我就改天再来。”既然他们在,今晚是进不去了。
“恭送湖后。”
扶蔷心不甘哪,连一个凡人都来欺负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那还不能偷偷摸摸的进去么。
凡间帝王就是曾经的清明王,也就是那贱人在凡间的姘夫。越想越窝火,自己怎么就信了他,还吃什么饭!
不过……她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烛火盈盈,帘幕低垂。守夜的宫女蓦然惊醒,环视四周,朝着床上躺着的人看了一眼。
果真是他!苍白的脸庞丝毫不影响他,还是那般俊郎、飘逸不凡。
“水,水,来人,给朕倒杯水。”
“哦。”宫女应着,来到桌前倒水,想到了什么手指触到了水面。
“好苦啊,花开你沏的什么茶啊。”常弄箫喝一口吐出来,难受极了。
“不就是茶嘛。”还有一句没说出来,就是在茶水里加了一点点别的东西。
“给朕重倒一杯。”常弄箫咳嗽道。
“是。”要不要再加点了呢?怕是算了,被他发现就不好玩了。
他瞒了我真实身份,在酒店整我,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我整他。慢慢来,不急,花开这么想着又重新倒杯水给他。
喝了水,常弄箫又昏昏欲睡。静谧的夜,檀香隐隐,更漏声声。
笃笃笃,“皇上,洗漱了。”
这么快就天亮了?花开一骨碌爬起来,天刚蒙蒙亮呢,这么早就起床了?她揉揉眼睛,伸个懒腰。
“花开,花开,花开开门。”
拉开门,一宫女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花开,喊皇上起床了。”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
“还早呢,喊他起来做什么。”花开打了个哈欠说。
“花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把皇上的吩咐都忘记了,皇上都是这时辰起床的,如果晚了皇上还不得治罪啊。”宫女清理着桌上的蜡油说。
“哦,皇上起床了!”花开对着常弄箫的耳朵大喊。
“你不想活了!怎么敢那么大声啊!”宫女吓得脸都白了。
“呃?不是喊他起床么,声音小了听不到啊。”花开貌似很委屈。
“你……自求多福吧你。”
“花落。”常弄箫正做梦呢,被突如其来的尖叫惊醒。
“皇上早安。”宫女欠身行礼。
原来这个宫女叫花落,合起来就是花开花落,这名字取的也是没谁了,不过挺顺口,好记。
“把朕的龙袍拿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哪啊?”花开闻言奇怪道,还有一些不易觉查情愫。
“花开你不是鬼魂附体了吧,朕去上朝啊。”常弄箫一副你白痴的表情。
“都这样还怎么上朝。”花开小声嘀咕。
这时花落已经为他穿戴完毕,他威严霸气,确有君临天下之风范。
“花开,快把锦帕拿来。”
“哦。”花开拿了锦帕就递了过来。
“你……”看着干的锦帕花落无语死了,“把锦帕在水里浸泡一下拧了水再拿过来。”
“啊?”这是要帮他洗脸么,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算了,慢慢玩玩再说。
花开照做了,这次他接过锦帕洗完脸自己又把锦帕放回去。好歹我也是龙公主,这下成婢女了,想要玩游戏当然得稍微牺牲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