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弄箫这会躺在树下的花梨木椅上倒也惬意得很,父皇奇迹般康复了,也算是苍天庇佑。
妹妹也如期下葬了,母妃还是没缓过神来,现在再想下毒一事蹊跷颇多,应该找时间跟父皇提提,揪出真凶,好为揽月和一清梦平反昭雪。
听闻无念陪她们回老家去了,不知何时回来,看不见揽月心里空落落的。不过揽月终是要离开的,就当提前适应一下,越是这样想越难受。
他索性起身逗弄檐下的鹦鹉,“揽月揽月,揽月回来了。”这只会“说话”的鸟儿开口就叫。
“叫什么叫,她在的时候再教你都不叫,这会会喊揽月有什么用啊。”他点着鹦鹉的脑袋,闷闷的说。
“王爷!”
他怔了一下,回头大喜道:“无念!真的是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邢无念带着揽月和一清梦走过来了。
邢无念笑了一下说:“在那里不安心,所以看了一下就回来了。”
“回来就好。”常弄箫说着看了看边上的揽月。
“王爷,我想让揽月她们在王府暂住几日,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求之不得。”他连声应答,他怎么都没想到无念还会让她们住过来,有了上次的事情自己都不好意思张口。
“如此劳烦王爷了。”邢无念客气道,施了一礼。
“无念你又何必客气,你是知道的揽月在这里住多久我都欢迎。”
邢无念笑道:“那倒也是,只是我过意不去罢了。”
“走,我们喝一杯,就当为你们接风洗尘了。”
“不了,我府上还有事要处理就先不打扰了,揽月和清梦还望你多费点心。”邢无念说完转身欲走。
只见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累得腰也直不起,声音急促:“王爷王爷,俪妃娘娘来访。”
“这……不好,揽月清梦快躲起来!”常弄箫惊慌失措。
“来不及了王爷。”邢无念懊悔不已,如果不是法力反噬,这都不叫事。
如今怎么办?正焦虑,但见那俪妃已到面前,听得他们行礼:“见过俪妃娘娘。”
“拜见母妃。”
然后,他们簇拥着俪妃往房间里去,貌似他们没看见自己。那揽月和清梦呢?扭头看,她们正往这边走。
仙障?有神仙帮了他一个大忙。会是谁呢?正想呢,一位提剑的男子出现了,五官柔和,不注意的话还以为的倾城美女呢。
“仙友道行不浅啊,怎么连设仙障也困难?”对方先开口。
“多谢仙友帮忙,他日登门道谢。”邢无念没有回答他,只是开口道谢。
“我乃五湖不伤,不知兄台是哪里的?”不伤开口。
“兄台肯出手相帮,我很是感谢,至于别的就无可奉告。”因为龙君,连带着五湖一起恨了。
不伤明显愣住了,我这是帮了他们啊,他这什么态度,再看边上的那位凡人姑娘很是眼熟,和凤帝一个模样,难不成就是凤帝转世?
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了。那面前这位就是经常游走凡间的凤族宗主邢无念了。可惜了凤帝,毁了自己证清白,如今谁还在乎她清不清白。凤政王寻了那么久,还是找不到证据去说服那些远古正神。
不相信你的人呵,怎么做都不愿意相信你。
“邢宗主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不伤转身欲走,又一想不对,“你们什么时候想出现呢?”
“等俪妃走了吧,现在不能让她看见揽月和清梦。”邢无念回道。
“如此的话我就再等一下,反正这会我也没事。”不伤对于凤帝的事可是惋惜了几千年,现在能帮上一点也是倍感欣慰。
一清梦听得云里雾里的可也不便多问,揽月只觉无聊一会便呼呼大睡。
不伤有意无意的看向揽月,感慨万千。许久,俪妃终于哀哀戚戚的从里面出来,常弄箫送她出府就匆忙赶回来。
他东张西望,又仔细找,还是不见那三人的踪迹。邢无念确定那俪妃不会再折回来,才示意不伤收回仙障。
“王爷。”邢无念喊。
“无念,你们躲哪儿去,害我好找。”常弄箫转身便看见他们。
邢无念勉强一笑,“那俪妃此时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父皇已经康复了,至于母妃嘛还不是因为皇妹的事无法释怀。”
“哦,看来真不是凡人所为。”邢无念嘀咕,常弄箫没听清楚又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安排揽月和清梦先休息吧。”
“好好好。”
不伤隐了身形,听他们说了会话就出了王府。
夜色渐浓,月光微冷。
不伤彳亍前行,嗅得微弱的仙气,看来又一位道友在凡间遇到麻烦了。
循着仙气来到一大片浓密的树林中,听得极力隐忍的哀凄声。打开天眼,见一黑蟒遍体鳞伤隐于树干。
不伤见状施法助其恢复人形,不由得大惊:“莽莽?怎么是你?谁把你伤成这样?”
“不伤,”莽莽顺着树干滑落下来,“你怎么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