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来得很快,却浑身颤抖,听闻皇上被害,怎么样都是紧张得不行。万一这皇上救不活,自己一家老汉还能活命吗。
“马御医皇上怎么样?”唐妃问。
“皇上所中之毒是见血封喉,三日内找不到解药怕就……”马御医战战兢兢不敢往下说。
“真是有眼无珠哇,看到那妖女还有亲切熟悉感,”俪妃痛哭,懊悔,“快!快!快来瞧瞧公主!”
“是娘娘。”
良久,马御医放下羽儿的手腕直摇头。
“羽儿怎么样?怎么样啊?”俪妃不敢相信。
“公主……公主已经仙逝了。”
“什么?”俪妃两眼一闭直挺挺倒下去。
羽儿七窍出血,惊恐万状,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经过一番忙乱,唐妃终于放下心来。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皇上,心里还有点愧疚,皇上对她真的很不错,确切一点不是对她。
这下看那贱人如何逃脱,谋害皇上公主就不信你还不死。
“唐妃好手段啊。”莽莽出现了。
“你作为九天神仙总在人间晃悠就不怕触犯天条么。”唐妃最近查了一些天规,神仙私自下凡也会受到重罚。
神仙也有弱点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而眼前这位便是。他的真身是万年巨蟒,他最怕火,而且他时刻不能离开水,虽然斗他不过,寻几样压制他还是可以的。
“我只是提醒你别太过分了,否则会让你魂飞魄散!”她也太嚣张了,一缕幽魂而已就敢猖狂。
本不想大开杀戒,一旦因为凤帝造成杀孽只怕为她回归添乱。
“你是神仙,就不信你为她会触犯天条。而且凡间有凡间的律法,神仙更不能扰乱下界秩序。”唐妃把近几天了解到的都用上了。
“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再敢伤害凡人凤帝我定让你魂飞魄散!天规与我等同虚设。”说完便又不见。
冰冷的声音使唐妃打了个寒噤,那自己的前世会是什么?都已经这样了,还用动手么。
第二天,常弄箫和邢无念匆匆入宫。
常弄箫先去见了皇上,又去给俪妃请安,少不得安慰一番最后去天牢。
“揽月。”
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揽月实在无聊,把头上的头发都辫成小辫子,乍一看还认不出来了。
一清梦形容憔悴,满身泥污。看见他来行了一礼,“王爷。”
“王爷你怎么来了?”揽月停下来辫头发辫说。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常弄箫看揽月荣辱不惊的模样,心里好受一点。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去?”一清梦声音嘶哑。她一直在想,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这……”看着一清梦期盼的眸子,常弄箫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很棘手,到底该怎么办他心里也没底。
谋害皇上谋害公主哪一个不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说不定还会凌迟。如果他们是冤枉的,可证据又在哪,去哪找。
邢无念急匆匆的回了梧桐凤族,凡间的事有必要跟裳儿说一下。
刚进入梧桐林,便看见玉帝杵在门外,身旁是他的近身侍卫。
“见过玉帝。”邢无念施一礼。
“邢宗主刚回来啊,最近又去哪云游了?”
“不值得一提,玉帝前来还是进去坐会吧。”这玉帝得有几千年没联络了。
自从凤帝走了之后,凡是惹得她不快的人或者地方,裳儿一律不准凤族之人靠近,一经发现便被逐出凤族,当然也不许这样的人靠近。
“启禀玉帝,凤政王说了,今年玉帝寿诞贺礼自是不会比往年少,玉帝请回。”从里面走出一守卫毕恭毕敬的对玉帝说。
裳儿还是那脾气,算了凡间的事她知道的少还是不告诉她了,省得她分心。她还是在酿酒吧,那是凤帝吩咐她做的最后一件事,貌似早做完了吧。可是她却一刻不敢停下来,只有不停的酿酒才会让她有片刻的安宁。
“邢宗主回来了,”眼尖的守卫一眼便认出他来,“属下这就禀奏凤政王。”
“不用了,想想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邢无念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守卫。
这里有太多有关凤帝的回忆,出来了还真怕回去。
这邢无念急匆匆的都在忙什么,看着前面那气势恢宏的绿柱长廊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好歹也是玉帝,天庭之主,来了三次那凤政王都不接见。
当年之事摇红已经被贬下界,还能怎么样啊,近几年魔界蠢蠢欲动,而北极天尊又云游不归。
这魔界头子还不是那凤帝当年惹的祸,理应由凤族承担,这件事凤族推脱不得。
可如今那凤政王闭门不见怎不气恼,去拜会过慈航真人。慈航真人说什么缘来缘去自有定数,我了个去,现在的远古正神怎么都神经兮兮,莫不是都疯了不成。
唉……可是像他们这样又惹他不起,看看现在的处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