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重华整理着长袍,看着窗外天空忽然就阴云密布,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神仙在凡间是不能使用法术的!你……”
“怎么了表哥?”扶蔷觉出了异样。
“快把人变回来,快收回法术。”
“哦?哦哦哦。”扶蔷急忙把房间那六个姑娘变回来,随即被重华拉着跃窗而出,扶蔷又念咒语:“解定!”
两人飞快的向前狂奔,不时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天有些亮了。”
“是啊表哥吓死我了。”扶蔷坐在石头上直喘气。
抬头看天,乌云一点一点散去,如火的夕阳又骄傲的挂在西天上。
重华终于松了口气说:“神仙下凡必须隐去仙气,不得使用法术。如果使用法术,就会被雷音真君和电明真君发现,就会抓到天庭,由玉帝贬下凡尘,体会凡人疾苦。”
扶蔷听闻,惊恐得合不拢嘴。看来去哪儿都得小心,凡是陌生的地方都不可大意。差点就被贬下界轮回了,想想都后怕。
良久,重华问:“扶蔷你来凡间找我所为何事?”
“啊?哦?瞧我把正事都给忘了,”扶蔷出了口气说,“是有关五湖和凤帝的事。”
“哦,提到这对狗男女我就气不打一处,你说你一个小小五湖归顺东海有什么不好,居然跟东海作对?气人不气人。”重华生气得把脚下的石头踢出老远。
归顺?怕是你要的不止于此,你更想霸占五湖,使它易主吧。都说人类虚伪,神仙不也是如此么。
扶蔷嘴角勾起一抹不自觉察的嘲讽的笑,说:“表哥你可是东海未来的王,虚怀若谷海纳百川,岂能同他们一般见识。”她拍马屁不擅长,但赞美之词可是张口就来。
“话是不错,但他们摆在那里气人嘛!”重华说着也坐下。
“其实表哥也知道,如果不是凤帝那五湖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不是嘛,龙游那小白脸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凤族女帝,一时还奈何不了他了。”
听他诋毁龙君扶蔷心里很不舒服,可也不能说什么听他的语气他对龙君是颇为不满。
不行,得添把火让他对凤欲飞恨之入骨才行。想着扶蔷说:“表哥,那凤欲飞差点杀了你,你就不记恨么?”
“何止是记恨,恨不得啖其肉食其血,奈何技不如人,只得从长计议等机会了。”重华本就是睚眦必报之人,何况还是差点丧命之仇。
“等机会不如自己创造机会。”
“表妹可是有什么好主意?”重华自是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
扶蔷也是小心谨慎的主儿,看看四下无人,才凑近他耳语:“表哥,这样……”
“妙,甚妙,没看出来啊表妹,你还有张良计呢。”
“多谢表哥夸奖,这一切还得仰仗表哥才行。”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去找翠烟姑娘!”
“表哥,务必得找一个对你死心塌地且忠心不二的人!”扶蔷再三叮咛。
“放心吧表妹!”说着话人影已开始向前飘,直至无迹可寻。
龙君你还好么,你是否还记得天庭的事,是否恨我入骨呢?可我就是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我该怎么办?你的心是否为我留了位置?
五湖水茫茫,物产丰富,奇石漂萍郁郁葱葱好不壮观!扶蔷惦念着龙游,纵是风景千般好亦是无心赏。
前面就是龙宫了,她作法忽变来到内院,远远的,透过敞开的窗子就看见日夜思念的身影。
他慵赖的斜躺着,一手枕头一手执书正看得出神,那书籍似是兵法。许是看累,他随手搁下书,这时候看清了他容颜,和梦中一样——剑眉斜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轻抿,垂落的长发透着魅惑。
一会儿,便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该是有多困,这么快就沉沉的睡去。扶蔷的心更是柔如一片云,软得如一汪水。他就这样睡着了,会不会着凉?
刚想作法变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听得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喝:“谁?”
扶蔷惊得一跳,回头见是他。
给读者的话:愿点进来的新老朋友,新文火、旧文火,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