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觉得飞飞离自己很遥远,远得琢磨不出她的心思。“飞飞这里很闷,我想到外面透透气。”龙游不想扰了她的心情。
“嗯。”凤欲飞淡淡的应着,没说什么。
龙游出来了回头看见殿名——凌霄宝殿,说来还真是惭愧如今才知凌霄宝殿在何处。他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琼花,当真是晶莹通透,心香扑鼻,和林海云深的琼花有得一拼。
他站着周身的不适一点也没消失,怎么会这样呢?初次来这儿,怎么就浑身不舒爽呢。
这时摇红仙子走过来了一下子就说出他的不适的症状,还说只有西海的人可以医治,当下纳闷,本想再问几句的,她却转身走了。
眼下只有西海公主在,要不要去呢?罢了,总不能为这样的小事去烦飞飞,打定主意问了路径去找西海公主。
扶蔷听了摇红的话用心装扮了一番,还戴上了摇红特意制作的迷情簪坐等龙游。果真见他姗姗而来,扶蔷欣喜若狂,在他轻问:“有人在么?”就飞快起身。
“龙君。”扶蔷把摇红的叮咛忘到九霄云外。
“见过西海公主。”龙游拱拱手说,眼前的景色全变了,意识瞬间模糊。
飞飞?我们怎么来一笑忘川了,我们不是在天庭给玉帝祝寿么?龙游诧异着上前。
“龙大哥,是啊,我们回来了。”
龙游半信半疑,环顾四周当真是芳草如碧丝,鲜花摇曳多姿,平静无波的三条水流如玉带蜿蜒向远方。
金色凤舞曳地裙勾勒出飞飞曼妙多姿的身体,耀眼夺目的凤舞金冠显出飞飞的高贵冷艳与不容置喙的威严以及无与伦比的霸气。
第一次跟飞飞在一起连呼吸都倍感压力,即使这样还是倾心相付,决无更改决无悔恨。
“龙君。”她用最甜美的声音喊。
“飞飞,你不是早就叫我龙大哥了吗?”这次飞飞有些奇怪,飞飞的声音清冷中透着慵赖,淡定中夹杂着轻柔。
“龙龙大哥。”她笑着如九秋之菊。
忽然嘭一声,龙游一个趔趄被一股风卷进熟悉的怀抱,玉臂轻绕在他腰间。飞飞,只一眼他便潜意识的闭了眼睛,但意识清楚。
“西海公主就这么缺男人么?我夫君可不是别的女人可以染指的!再勾引我夫君别怪我不给西海留情面!”凤欲飞声如寒冰,冷酷的表情闪烁着嗜血因子。
“你搞清楚是你夫君过来寻我表姐的,有本事管好你男人!”摇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
话音未落,一条白丝带如灵蛇般缠上她的脖颈,缓缓升高,呼吸变得困难。
“乐姬仙子,我的男人我会管教,倒是你管好你的器乐即可!”白丝带的主人说完,啪一声把摇红扔下来。
“凤帝,当真是冤枉啊,我没有去找龙君啊。”扶蔷瞧着后面玉帝等人过来,当即施礼楚楚可怜道。
“哼!你冤枉,你对龙大哥早就垂涎已久了吧。”凤欲飞轻蔑的说。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今天的事凤帝怕是误会了。”扶蔷眼泪汪汪。
“误会?琼花、迷情簪、惑神曲,根本就等同于迷幻术!你可别忘了,迷幻术早在三百万年前就被禁止使用!”凤欲飞声色俱厉。
“小仙实在是冤枉啊,哪里有迷情簪和惑神曲呢。”扶蔷继续扮可怜,瞅准了重华的距离,便要以死证清白。
果然,重华当即拦住她,对着凤欲飞嗤之以鼻道:“当真是天下第一妒妇!”
闻言凤欲飞怒涛汹涌,随即施法护着龙游与重华大打出手。
这时玉帝阴沉的脸,看着缠斗的二人对凤欲飞心生不满道:“凤帝,你好歹也是远古正神,在朕寿诞之日施法斗狠,可是有失体统!”
“玉帝!你纵容黄毛小儿出言辱我,我还不能出手教训一番么?”
“你是远古正神,一句话的事你至于大动肝火?怎能如此小肚鸡肠!”玉帝也怒了。
“如此你打算护短了?”
凤欲飞问着,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一把慧心剑倏忽而出,直击重华面门。
“放肆!凤帝你想血染大殿吗!”玉帝当下念咒做法,把慧心剑挡在半路。
凤欲飞冷笑,玉指一转,慧心剑掉头绕着众人一周,从玉帝身侧飞过袭向重华。
啊——重华惊叫,慧心剑距他胸前一指远的地方停住。